“本尊若要殺你，仙尊來了都沒用！”他刻意加重了“仙尊”二字，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你這句話，敢在仙尊麵前說嗎？”
憶無情依舊端坐在虛空中的王座之上，臉色絲毫未變，眼中卻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傲然。
說到這，他故意頓了頓，隨後朗聲道：“前輩若不信，那便想想我的身份，再談其它。”
“九霄……”他忽然輕聲吐出這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像一道驚雷般炸在海神尊耳邊。
聞聽此言，海神尊的瞳孔猛地收縮，原本背在身後的手竟控製不住地輕輕顫抖起來，指尖泛白——九霄二字，可比仙尊的名號更讓他忌憚！
他的臉色愈發難看，鐵青一片，嘴角緊緊抿著，顯然是被憶無情拿捏住了軟肋，心中的忌憚早已壓過了怒火。
“五成。”沉默了許久，海神尊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甘，顯然是被迫退步了。
聞聽此言，憶無情坐在王座之上，眼神依舊平淡如水，沒有絲毫鬆動，淡淡開口道：
“我要全部。”
沒等海神尊反駁，他便繼續道：“前輩莫要忘了，聖泉本就是我萬靈淨土的，晚輩本次前來，便是為了拿回。”
“且，絕不退步！”
“若前輩不拿，那就等來日，仙尊與九霄，親自上門索要。”
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一抹不容置疑的決絕，每一個字都像釘子般紮在海神尊心上，引得海神尊眼神中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彌漫開來，周遭的空氣都仿佛要被這殺意凍結。
海神尊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著——他活了這麼久，從未被一位小輩如此當眾威脅過，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看著海神尊渾身發抖的樣子，憶無情不由感歎，果然，比起姬憶語那較為“善良”的名號，九霄的“凶惡”之名才是最能威懾人的。
彆說，狐假虎威的感覺還挺不錯。
就是怕這老家夥不管不顧，被氣衝昏了頭腦，直接動手了。
所以，不能逼的太深。
“小輩，莫要把事情做絕！”海神尊咬著牙，冷冷開口，語氣裡帶著最後的警告。
“給還是不給！”憶無情眸光一閃，語氣中的寒意更甚，像是下一秒就要轉身去請仙尊前來。
其實他心裡也有些發緊。
畢竟論實力，他本身絕對不是海神尊的對手，除非叫上姬憶語。
但這一次前來，他並不打算讓姬憶語再跑一趟，隻是想靠著姬憶語的名頭，順順利利索要回萬靈聖泉。
若姬憶語的名號還不夠，那就再加上九霄的——他就不信，這兩個名號加在一起，還鎮不住這老家夥。
不說鎮住這老家夥，就算是那些尚未出現的無上禁忌，怕是也能鎮住。
沒辦法，九霄雲芷的名號，無論是在至高宇宙，還是九域，都好用。
隻是這樣一來，就代表著他變相承認了，他與九霄雲芷就是一邊的。
如果說之前外界那些人還隻是懷疑，但現在他用了九霄的名號之後，就是證實了此事。
海神尊盯著憶無情，臉色陰晴不定，仿佛下一秒就會動手。
憶無情心裡也有些發毛，暗自催動書簡，不然這老家夥發飆的話，他怕是會被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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