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玩笑。”憶無情無奈的笑了笑，“但你如今……到底是何等修為，竟能隨手就斬殺了幾位無上禁忌？”
想起方才發生的一切，他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瑤芝的實力他早就了解一二，但能如此輕易便斬殺這些無上禁忌……太不可思議了。
“實力……”瑤芝眨了眨眼，而後神秘一笑，“秘密。”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憶無情有些無語。
“學你的啊，你不經常這麼說嗎？”瑤芝笑盈盈的說道。
說著，她擺了擺手，漫不經心道：“其實也沒你看到的這麼誇張，除了那天劍殿的家夥之外，其它的幾個無上禁忌並非真正的無上禁忌。”
“算是……一位可怕存在的一縷本源所化吧。”
“有無上禁忌的戰力修為，但自身十分脆弱，所以隨手就能殺了。”
“這……”憶無情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些什麼。
也難怪那幾個家夥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話。
一縷本源就有無上禁忌的戰力與修為……這麼可怕的嗎？
在他印象中，用過這個手段的也隻有姬憶語了。
“那東西邪性得很，是個能要人命的存在。”瑤芝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語氣有些凝重，
“我琢磨了一下，越想越覺得你現在的處境本就凶險，要是再把這麻煩引上身，豈不是雪上加霜？所以乾脆沒敢碰。”
憶無情指尖輕輕按在眉心，眉頭擰成一道淺紋，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
“這樣……那你能隱約猜出，那存在大概是什麼來頭嗎？”
“我要是能猜到，早就跟你說了。”瑤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指尖點了點他的胳膊，
“與其在這兒瞎猜，不如好好想想，你到底得罪了誰——能散出那種邪力的，絕不是善茬。”
“惹到了誰……”憶無情收回手，指尖摩挲著下巴，眉頭皺得更緊。
腦海裡閃過那股刺骨的寒意，黑色霧氣裡裹挾的惡意仿佛還在鼻尖縈繞。
就在這時，一隻纖細的手輕輕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冰涼的觸感順著衣料傳來，憶無情渾身一僵，猛地轉頭，看清來人時，無奈的神色瞬間漫上眼底。
慕怡萱就站在他身後，一頭白發如月光般垂落在寬鬆的素色衣袍上，襯得那張本就白皙的臉頰愈發蒼白，帶著幾分病態的脆弱。
可她那雙漂亮的眸子卻亮得驚人，像是盛著星光，此刻正彎成兩道月牙，滿是欣喜地盯著他，半點看不出虛弱的模樣。
她身後還跟著個身影，蘇鈺可那頭粉藍色的長發如同揉碎的晚霞，彩色的眼眸十分絢麗，精致的模樣仿佛不是凡間人。
她看見憶無情看來，眼底瞬間迸發出欣喜的光芒，可下一秒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慌忙移開目光，眼神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
“可算等到你了！”
慕怡萱上前一步，笑盈盈地拉住他的手腕，指尖輕輕捏了捏，目光上下把他打量了一圈，隨即滿意地點點頭，語氣裡滿是真切的誇讚，
“嗯嗯，果然是越長越好看了，比上次見的時候，又精神了不少。”
憶無情任由她拉著，指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微涼，眉梢輕輕挑起，語氣裡帶著幾分溫和的詢問：
“最近過得怎麼樣？身子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