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九兒姐姐怎麼可能會這麼小心眼。”冷知秋看了看憶無情,美眸微微眨動著。
“哦?”憶無情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竹椅扶手,抬眸時眼底帶著幾分意外的探究,目光落在冷知秋身上,
“怎麼聽起來,你與她很熟啊?”
冷知秋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眸光似被風吹動的燭火般微微晃動,聲音裡帶著幾分溫軟的回憶:
“九兒姐姐待我們素來極好,先前重建永恒天國,她不僅耗心費力出了許多主意,還帶了祖龍古星的人前來幫忙。”
她頓了頓,頰邊泛起淺淺的紅暈,補充道:
“而且她總處處幫襯我,平日裡會細細指導我修行,有時還會給我帶些彆處少見的吃食。”
說到這裡,她忽然像被掐斷了話音般沉默下來,纖長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這突如其來的停頓,讓一旁的憶無情不由得挑了挑眉,眼中多了幾分疑惑,主動追問:
“還有什麼?接著說便是,我倒也想聽聽這丫頭的事情。”
冷知秋先是飛快地抬眼瞥了憶無情一眼,隨即又迅速垂首,聲音輕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雨絲:
“我覺得……九兒姐姐,許是喜歡你的。”
“她大抵是害羞,才不願來見你。”
她指尖絞著衣角,字句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無……無情哥哥,若是她一直不來,你便去找她一趟吧,這樣……總歸是好一些的。”
“她若是知道了,也能……也能更開心些。”
“……”聽到這話,憶無情臉上的漫不經心瞬間褪去,他沉默了片刻,緩緩抬手將臉上的墨鏡摘了下來,露出雙深邃如夜的眼眸,
他劍眉微挑,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探究:
“這些話,是誰教你說的?”
他有些意外,這般直白的話會是冷知秋敢說出口的。
要知道,這幾日冷知秋一直負責跟著他、照料他,其他人則忙著永恒天國重建的瑣碎事務。
憶無情本也想搭把手,可她們卻死活不肯,一口一個“你是天國之主,哪能親自動手做這些粗活”,隻反複叮囑他這段時間安分些,彆出去惹禍便好。
冷知秋剛跟在他身邊時,連與他對視都不敢,隻敢隔著半步的距離,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後,像隻怯生生的小鹿。
也就是這幾日,憶無情時常找些話題與她閒聊,她才漸漸放開了些,至少能偶爾抬眼與他對視。
可如今這般一口氣說這麼多話,甚至還提及感情之事,倒真讓憶無情有些意外。
聽到憶無情的疑問,冷知秋飛快地眨了眨眼,目光撞上他那雙深邃得仿佛能吸走心神的眼眸,
又慌忙將腦袋低了下去,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要被風吹散:
“沒……沒人教我,其實……其實我……我早就想跟你說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像是攢足了全身的勇氣,聲音稍稍大了些,可腦袋卻垂得更低,連耳尖都染上了一層滾燙的緋紅。
憶無情見狀,無奈地低笑一聲,從躺椅上緩緩坐直身子,抬手輕輕撫上她冰藍色的長發,指尖觸到發絲時,能感覺到那細膩的觸感。
“好了,想說便說,何必這般緊張,我難道還會吃了你不成?”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感受到頭頂傳來的溫熱觸感,冷知秋的嬌軀猛地輕輕一顫,像受驚的蝶兒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