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的不說,至少寧平自己就已經斬殺過兩位仙君境強者,雖然是有些取巧,但這也是一種實力。
甚至寧平現在都有一種古怪,徹底放手與這邪子一戰,就算是動用戮神矛,想要徹底斬殺對方,恐怕都是一件難事。
至少現在心中也沒有絕對的把握,畢竟上次對方就顯露出一手匪夷所思的秘法化劫分身!
那就難保對方身上還有其他強大的手段。
而且對方的心性,以及戰鬥經驗各方麵,都沒有可挑剔的地方。
如果真要說有的話,就是剛才他的運氣稍微差了一些,淩淵仙君和牧長老意外的出現。
否則,如果淩淵仙君和牧長老沒出現的話,按目前來看,自己這行人還真有可能凶多吉少!
而且此人看似目空一切,但剛開始他沒直接動手,實則是在了解自己這方是否有隱藏的實力。
待通過張揚的語言挑撥、刺激,感覺到能絕對得手後,這才果斷的選擇動手。
好在從剛才他動用鴻淵斬天劍後,那無比虛弱的狀態上看,他和自己一樣,也並未完全掌控這件至寶,催動一次代價同樣是十分巨大。
‘看來想要徹底抹殺對方,還真是難啊!’
最終,寧平總結出了一個結論:這個邪子,絕對算得上一個強敵。
邪子這個名字,也深深刻畫進了心裡。
不過寧平並沒有絲毫懼怕,反而生出一股熊熊的鬥誌。
沒過多久,寧平略加穩定後,這才麵色蒼白的重新檢查起自身。
經過這一戰,仙元已經完全見底,這是在推動鴻宇運星圖,‘星落’那一擊時,需要的恐怖消耗。
要知道,現如今自己體內仙元渾厚程度,可是遠超其他同境界十倍不止。
就算這樣,體內仙元都直接被消耗一空,可見催動鴻宇運星圖所需消耗之恐怖。
‘怪不得感覺需要修煉至仙君境,才勉強能操控鴻宇運星圖!’
寧平也不得不發出感慨,如果是其他人施展鴻宇運星圖,恐怕直接就會被吸成人乾。
如此也可以看出,那個邪子的實力,和自己一樣也是遠超同境界的其他人。
緊接著,當寧平檢查起神魂時,不由麵露苦笑。
相比起仙元的消耗,神魂那嚴重的傷勢才是重點。
這時的神魂虛弱到極致,剛才要不是牧惜出手幫助的話,還差點暈厥過去。
剛才的那一劍,直接將神魂破開,到現在神魂上從頭到胸口處,到現在都還留有一道刺眼的亮光。
這就是那恐怖的一劍所留下的劍痕,此時餘威都還在傷口上縈繞,無法完全祛除。
毫無疑問,禦魂丹訣也被完全撕破,此刻在寧平的努力下,正不斷試圖重新凝結。
從這道劍痕上,能感覺到一股毀天滅地意誌,時刻都好似要將自己的神魂完全摧毀。
可每當禦魂丹訣凝聚到劍痕之上時,卻是直接被這股毀滅性的意誌所形成的劍意,直接撕碎,無法繼續凝聚下去。
“還真是個麻煩!看來得借助其他方法......”
寧平此時眉頭大皺,忍住那陣陣襲來的眩暈感,心念一動之下,神魂一閃就來到天衍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