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霍宜柔一聲慘叫,狠狠的扯掉蓋頭。
“賤人,我要殺了你!”
公主的掌上明珠,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二小姐,這裡可是攝政王府!”
蓮姐擋在我的麵前,聲音鏗鏘有力。
“攝政王府又能怎樣?”霍宜柔咬牙切齒的揚起下巴,氣喘籲籲。“就算是金鑾殿,我也敢一把火燒了。”
說到這,霍宜柔的眼中露出狠惡的光。
“你們這群狗奴才還愣著乾嘛?把這些賤人全都給我殺了!”
霍宜柔的一聲令下,隨行的小廝們一個個摸出兵器。
嘔吼!
這些玩大了!
不過鬨得越大,就越不好收場。
想到這,我的餘光瞥向霍宜柔的後方。
隻見兩個修長的身影,正隱藏於不起眼的暗處。
其中一個身影清瘦單薄,一直低著頭用拳頭堵嘴。
身體一顫一顫的,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看來,我們的貴客到了。
“謀害朝廷命官可是殺頭的死罪,你就不怕被皇上知道後龍顏大怒嗎?”
我撥開蓮姐,迎上霍宜柔吃人的目光。
這個舉動,讓那些不斷逼近的小廝們瞬間停下腳步。
他們麵麵相覷一番,最後將視線投向了霍宜柔。
“嗬!”霍宜柔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後合。“天高皇帝遠,皇上的手就是再長也伸不到咱們公主府。要知道整個京城都是姓霍的,是我們公主府的!”
“那朕的手有多長?”
就在霍宜柔奪過一個小廝手裡的兵器準備衝向我的時候,一個氣若遊絲的聲音忽然陰測測的響起。
緊接著,一群烏壓壓的侍衛將送親隊伍圍了個水泄不通。
霍宜柔的麵頰抽搐了幾下,便惡狠狠的轉身似乎想要興師問罪。
可轉身的瞬間,卻整個人僵在當場。
當那個單薄的身影從暗處走出的時候,一身明黃驚得所有的人立刻跪倒在地。
當今世上能穿黃色並且繡著五爪金龍的,唯有一國之君。
所以他就是墨北寒口中的昏君……霍驍!
看著生了一副好容貌,可為什麼又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皇……皇上?”
霍宜柔語氣帶著震顫和不確定,眼中的囂張則被恐慌所取代。
她抖如篩糠,手裡的刀都拿不穩了。
任由其掉在地上,砸上腳背。
“聽說,你要燒了朕的金鑾殿?”
霍驍說到這,忽然咳嗽起來。
他用拳頭堵著嘴,身體卻因為咳嗽而劇烈的顫抖著。
“不,沒有……”
霍宜柔附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聽說這京城成了公主府的了?”
“沒有!我沒說!”
“沒說?”霍驍望向霍宜柔瑟瑟發抖的脊背,聲音卻孱弱到幾乎聽不見。“難道是朕耳背?”
“不不不!皇上龍體康健無病無災,怎會耳背!”
霍宜柔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事實上她是真的被嚇哭了。
早在霍宜柔來攝政王府之前,墨南潯便說要送她一份大禮。
這個大禮就是請旨賜婚,讓當今聖上成為座上賓。
我的刁難是打了霍宜柔一巴掌,而他的舉動等於給她一個甜棗吃。
但是,我不想這麼便宜霍宜柔。
首先,我不敢完全相信墨南潯,所以他的計劃我隻會配合一半。
其次,我想讓皇帝看清霍宜柔醜陋跋扈的嘴臉。
最後,挑起霍驍和霍明珠之間的嫌隙,讓公主府將來永無翻身之日。
“可你剛剛才說過,朕的手……伸不到公主府!”
霍驍說到這,再次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完後他攥緊濺滿血點的拳頭,不露聲色的收到了背後。
看樣子,他病的不輕。
“不!不!奴……奴婢隻是……”
“墨愛卿,難道她就是你那位非娶不可的良人?”
忽然霍驍轉頭,望向臉色晦暗不明的墨南潯。
“皇上贖罪!”墨南潯急忙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