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眼神我看著眼熟”
“嗯,那個人是張月端星的孩子,叫藐玉睱,自張月端星死後,獸祖親自收之為徒!”
智慧蠱嘀咕著,李荒不禁詫異。
“藐思陽的孩子,不是個女兒嗎?”
“哦,它血脈獨特,能自己把自己的陰陽變換,是不是很神奇?”
“厲害啊,能變成男人還能變成女人,我都想學了”
年忍不住羨慕道,一旁的李荒聞言苦澀一笑,盯著那俊俏的少年深深看了一陣,似是目光沒有收斂,那俊俏的少年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前方嘀咕一聲。
“誰在看我?”
“玉睱,此番前去妖族,勿要因仇恨而喪失了我萬獸神宗的利益,你此番一定前來,我本不願帶你,你好自為之”
車攆中
一道厚重的聲音響起,策著一頭凶獸走在隊伍前方的藐玉睱聞言抬手一禮。
“我知道了,舅舅,我娘親的仇怨我自會報之,但不是現在”
“嗯”
李荒與智慧蠱和年前去靈州妖皇城的路上,隻覺得各方勢力都在此時靜悄悄的來到靈州,此舉讓人詫異,李荒隨手折下一株花兒放在鼻間聞了聞,頗為感慨。
“妖族的元木妖神是個不安分的女人,總想著做些不該做的事情!”
“的確,我看她也不像是能過日子的女人,一肚子的壞水”
年吐了口吐沫落在地上,智慧蠱見兩人這幅舉動嘴角露出不屑的神情。
“你們懂個屁啊,這就是命,是命就得活,懂不懂啊你們?”
妖皇城
李荒再臨此地,隻見這城外連綿幾十裡全是各方勢力的隊伍,一輛輛華貴不凡的車攆排場極大,紛入妖皇城內。
李荒與年走在前去城內的路上,反倒是顯得有幾分排場不夠,年無所謂,李荒更無所謂,隻是路邊看人下菜碟的盤問之人目光鄙夷了幾分。
“敢問這位兄台,這城內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城外停了這麼多人?”
李荒好奇湊到一個妖皇城的妖民麵前,後者上下打量李荒一番,見其穿著不錯,便搓了搓手指。
啪!!!
“老子問你話呢?你搓什麼手指頭?”
年早就受不了這些妖民的白眼,一巴掌抽下去,後者的臉蛋頓時腫起半張,捂著臉嗚嗚的指著李荒與年。
“還敢亂叫!”
年就要再度動手,嚇得妖民連忙解釋。
“小的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平頭老百姓,我……”
啪!!!
“那你還敢勒索我?”
李荒也跟著一巴掌抽下去,疼得妖民嗚嗚直哭,說起這些日子經常有世家大教的車攆或隊伍來此,具體為什麼他也不知道。
“早說不就行了,浪費老子時間”
年呸了一聲,一轉頭便在街上見到一個熟人,忍不住一戳李荒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