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沒關係的,我沒受到什麼傷害,你……你怎麼會來這?”
姬如意玉臉嬌羞,似心中有所猜測,她不知故意還是不小心,咬著嘴角眼神怯懦的往被褥中躲了一躲。
就是她這麼一個小動作,卻顯得彆樣可憐,那穿著單薄褻衣婀娜有姿的酮體立馬就讓李荒看的愣了一下,繼而轉過身去隨手切斷了姬如意身上的繩子。
“人族風氣不古,揣摩人心者無數,你是被人算計陷害了,可有懷疑的對象?”
“若是有,你當如何?”姬如意察覺到身上一輕,連忙裹著被褥直起身來,越看李荒,她就有一種懷疑的眼神,隻覺得李荒是不是某些地方和正常男人不太一樣。
“若是有,當陣前殺了祭旗,而不是留在人族繼續為禍,你休息吧,我去城樓上看看”
李荒起身欲走,姬如意連忙哎了一聲拽住他的衣角,似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太上趕著了,她乾咳一聲麵露羞恥“我渴了,能幫我倒杯水嗎?”
“你自己不能……”
“腿和手都麻了,謝謝”
床榻上
姬如意將自己裹的像個粽子,隻露出一個腦袋,李荒拿來茶壺掂量一番遞給了她,見姬如意麵露不解,李荒隻得將茶壺嘴對進她的嘴中。
“這水甜甜的,好像摻了蜜糖?”
“不渴了就休息一下,你明早上記得穿披甲胄前去東城門,抵禦先天大軍!”
“嗯,你……不休息一下?”
“生靈修行,乃逆天而行之舉,還保留這些一日三餐午睡夜夢之舉有什麼用,打坐些便可了”
李荒就欲推門而去,床榻上的姬如意此時隻覺得這被褥熱的難受,她將其掀開,微風一吹,渾身上下又透著一股子瘙癢難以耐受,不知不覺的,她看向李荒的眼神就有些說不出口的怪異。
“你……你穿成這樣,挺漂亮的,隻是不要人前也穿成這樣,著實不雅!”
李荒回頭看去,見姬如意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不太對,他一步走上前來抬手將其心神定住,極道寶樹轟然刷下,房內頃刻一陣誘人探髓的香氣四溢。
“我……我這是……”
“那壺中的茶水有東西,究竟是誰乾的?我一定要殺了她們祭旗!”
李荒攥緊手,姬如意趕忙將被褥裹在身上看向李荒的眼神有些複雜,輕輕搖頭苦笑著“我自己會處理這件事,你還是先去城樓上布防,免得被先天一族鑽了空子?”
“如此也行,我走了”
房門這一次沒能攔住李荒,他走的十分乾脆和利落,唯獨床榻上的姬如意此時紅著眼眶忽然哽咽一聲,一抹銀光順著她的眼角悄然滑落在地。
“你真是夠賤的,這樣暗示他都不喜歡,真是夠賤的!”
此時城樓上
抬眼望去,先天大軍整裝待發,說是次日起攻,實則在眼前來,先天大軍隨時都能進攻通天城。
李荒不知不覺走上城樓,他眺望遠方,城樓上有一位賊眉鼠眼的妖族妖官捏著胡子嘿嘿一笑。
“我已經把妖族大軍頂在最前麵,這群老弱病殘這一遭下來可活不下幾個?”
“本想給他們留一條活路,竟然裡外勾結,那就不要怪我心狠無情了”
李荒皺眉,黑暗中,一道星光驟然自先天大軍的大營中射向城樓而去,瞬間便逼近李荒麵前轟然炸開。
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