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我來的真不是時候,我再替你去打聽打聽消息,走了!”
尋寶鼠一個翻身跳進老鼠洞沒了蹤影,李荒張了張嘴,渾身肌膚如血,一身血氣幾乎要在體表凝實,他不再有絲毫猶豫,快步走向瑤池宮去,一把扯碎了身上衣物衝進軒轅問雅寢殿之中。
此時那寢殿內
軒轅問雅神誌不清,死死掐著身旁侍女肚皮上的軟肉細咬銀牙,隻聽得殿門被人一腳踹開,侍女如獲新生般連忙站起身來。
“彆走!你去哪?”
“小姐,陛下來了”
侍女恭敬一禮,自李荒身旁快步走過,感受著那宛如火爐一般的體溫打了個寒顫,不敢有絲毫猶豫,她低著頭快步離開。
“你剛才說的,現在可還作數?”
李荒坐在床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此刻的軒轅問雅感受著他身上那如火爐般的體溫本能的有些害怕,輕輕搖頭,
“你滾啊!老娘憋死也不……哎,你這個怎麼變得這麼……你等等,我想一想,你滾啊,來人!來人!!快來……嗯……”
寢殿外
侍女自袖間拿出一個小本子開始記錄當前的時辰,她纖細白皙的腰肢上一塊青一塊紫,倒是惹人心憐。
春初雨打荷花開,半身泥濘作蓮來
藕絲連綿訴清香,不知蓮子幾成敗
李荒披上一身單薄的紗衣走出寢殿,喘了口氣,意猶未儘,不是他已經無礙了,是軒轅問雅實在經受不住,開始掉著眼淚求著他放過自己。
對此,李荒又不好勉強於人,他看向侍奉在殿外記錄時辰的侍女,輕輕托起她的下巴打量。
軒轅問雅這貼身的侍女模樣倒不出眾,比起軒轅問雅差了些許,或許是平日裡謹言慎行的緣故,侍女乖巧順從,任由李荒掐著自己脖頸絲毫不顯失態。
“陛下如若不夠,我是小姐的通房丫鬟”
“你叫什麼?”
“我沒有名字,小姐叫我什麼,我便是什麼,將來陛下叫我是什麼,我便是什麼”
侍女恭敬說道,跪在地上輕輕盤起長發,將李荒腰間衣帶解開……
“……”
次日
李荒依舊坐在瑤池中垂釣,隻是一想到昨夜之事,他就有些不知該怎麼麵對軒轅問雅。
他一手托著下巴靜靜盯著魚線,那魚竿裡麵的天尊劍意都被他無形之中徹底煉化掉了,但一想到昨夜種種,他就忍不住自言自語。
“不行!昨天之事要有個說法,這麼稀裡糊塗的不好!”
“那你想要什麼說法?你打算讓我給你什麼說法?畜生!我算是知道你那幾個紅顏知己為什麼到現在都不肯回天庭了?”
軒轅問雅被身旁的侍女攙扶著走來,見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李荒挪開目光看向彆處“是你先對我下手的,你可彆覺得自己吃虧了,你昨天的謀劃都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