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荒立於江水中,拳頭前方此刻站著的魁梧身影心神大亂,剛剛若非慈航開口及時,他這會已經……
“幽,這位是荒道友,便是前段時日我與你講起過在不周山下傳道的人族荒,荒道友,這是誤會,幽道友是來尋我敘舊,並無惡意,你們兩個可不要在我這打起來啊”
一道柔影此時自那江中閣樓內傳出,李荒收手,濃濃霧氣之中顯化成一位身姿魁梧的漢子,他眼神呈現死寂般的白,毫無半點感情流露,見到李荒收手,他也收手,淡淡一笑。
“原來你就是人族荒,傳言果真非虛,你有本事”
“不過是世人不吝誇讚罷了,幽道友見諒,剛剛聽聞滿江鬼泣,我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變故,這才……”
“哈哈,無礙的!我奉四象之命在死地建造輪回,死亡多了,我自己也變得奇奇怪怪的,你會警惕也是正常!”
月色下
李荒與幽緩步對視,兩人皆是察覺對付良久,估摸不出個根腳,李荒覺得眼前的幽不像個先天的神靈,更不是神明,但他卻又給自己一股看不透的感覺。
“這人族荒身上好強大的輪回真意,若非我知道他不過千年歲月,還以為他是自輪回中逆流而歸的什麼存在?”幽心中掀起陣陣波濤,兩人相視一笑齊齊向江中閣樓走去。
此時閣樓外
慈航身披茭白輕紗,如月下仙神,一雙善眸落向那靠近這裡的兩道身影頗為無奈,一襲鋪在她身後青絲隨風飄動,桃張開手抱著她有說有笑的,九翱在一旁恭敬站著,好奇那與李荒一起走來的身影。
“幽是開天辟地之後第一個死去的生靈,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也沒有人知道他從何而死,混沌說這一切是命定之死,誰也無法違背”
“然後呢?”
“就到這了,我知道的也隻有這麼多,我的血脈神通是知曉一切,但天地間許多事情我並不能知曉,或許是因為我的修為不夠吧?”
白澤搖頭,李荒與幽齊齊來到閣樓外,見到慈航那副已然要睡下的打扮,李荒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的看了幽一眼。
好巧不巧
此刻的幽也正好看向李荒,兩人四目相對,臉色怪異,皆是有些尷尬異口同聲的開口解釋。
“許久不見,這才前來!”
“許久不見,這才前來!”
“啊?道友你說”
“啊?道友你說”
“許久不見慈航,思念舊友,這才趁死地天亮之時前來拜訪,隻是沒想到死地與靜江,竟不是一個天時”
“我要傳道天下,路過靜江,便想著來此見一見慈航道友”
李荒與幽皆怕對付誤會,又怕對方聽不懂,刻意解釋的模樣落在慈航眼中,惹得這位男生女相的神靈沒忍住笑了起來。
“幾位來尋我,慈航心中歡喜,來樓上吧,我近些日子參悟陣法,也沒有收拾打扮,不要嫌我不知禮數便是”
慈航上樓,李荒與幽尾隨而入,靜江夜風倒是冰涼,可這江中閣樓內卻是溫暖宜人,桃拉著慈航一路跑上樓去,李荒與幽相對而坐,看向彼此的目光皆是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是好。
“幽道友與慈航道友,是很多年的道友吧?”
李荒目光掃試著九翱鞋子上露出來的腳忽然開口,端坐良久的幽頓時笑著回應。
“嗯,我與慈航在開天時代末期相識,荒道友後天出身,卻有如此本事,幽欽佩至極,神往已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