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心眼非但沒有起到監視的作用,反而因天庭退兵以後,通天教遲遲等不到李荒歸來而成了通天教上下發泄的出氣筒。
“把我們教主還回來?不然老子打上天去,屠了你們這些天兵神將?”
“師兄你跟他廢什麼話!先打死一個,不怕剩下的不說實話!”
“弄死一個有什麼用?嗚嗚嗚……教主肯定是回不來了,肯定被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害死了,怎麼辦啊,教主死了,我們不能放過罪魁禍首!”
“那就都殺了吧!一群狗娘養的天兵神將,我的教主啊,他對我那麼好,你們怎麼敢害了他?”
通天殿前
桃紅著眼睛,陣陣遏製不住的殺意自心頭升騰,通天教上下一眾群情激奮,恨不得此刻生死活剝了眼前的一支天兵神將。
他們眼中沒有對天庭的信任與敬意,隻有充滿的無儘仇恨與怒火,不知何時就會失控。
尋寶鼠張了張嘴,實在是阻攔不住,隻得站在一旁乾瞪眼看著,桃一腳踩斷一個天兵手臂,驚得一位神將慌忙開口。
“你們冷靜點!天庭說到做到,肯定會放了你們教主,我們……我們不是帶著惡意前來,我是天庭之主兩儀派遣來的使者,我是來給你們通天教送禮的啊!”
“我是四象派來的使者,我也是來送禮的!”
天兵神將之中
一位神將實在受不住煎熬開口求饒,好巧不巧的惹得第二位神將也慌忙自報家門。
這通天教據他們所知,除了那個人族荒外,應當沒什麼厲害角色,也無什麼通天背景,他們乃是兩大至高無上的言法神將,即便是在天庭也是位高權重的存在。
李荒離開天庭之後,他們便得到天命前來不周山下的通天教。
本意是天庭恩威並施,欲收服了通天教,可沒想到他們剛到通天教,還沒來得及宣讀旨意,隻是端著平日裡的架子開口責問之際,便有一個黃鼠狼口吐黃沙將他們當場困住。
隨即
通天教山門中一股腦湧出來了一大堆怒火沸騰的生靈,他們都極其超乎了這兩個神將對眾生的刻板印象。
會口吐魔火的窮奇也就罷了,一腦袋能把一個天兵當場撞成血霧的野鹿是什麼跟腳,還有一頭能嫵媚妖嬈的野狐狸,搬著一座山石將幾個天兵砸成肉泥的人族小姑娘。
尤其是那兩個被一群野腿子稱作大師兄的兩個少年,他們身上所散發出的大道威壓何其凶橫,簡直猶如成年後的純血大凶,每走一步都仿佛要踏碎他們的道心般。
“告訴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少說一個字,我把你打的輪回都進不去!”
“桃老大,還說什麼啊,教主以教主的腳力,上天入地也就那麼幾天,這都過去半個月了,恐怕教主已經遭遇不測,這群天兵神將假惺惺的過來,肯定是哭喪的!”
“那就先讓天庭哭喪吧!”
“說的是,桃老大,你就閃開吧,彆濺的到處都是血,我來動手!”
一眾天兵神將看著那一手拎著一個天兵的九翱與道淩,麵露死寂,九翱與道淩殺機難掩,通天教上下一眾無不是滿腹邪火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此時
天上大片大片的祥雲悄然分散開來,隱蔽無數天機。
而在距離通天教遠遠的一座山嶽之上,李荒一臉尷尬站在山頂,有些意想不到,對麵則是雙手放在身後不言不語的慈航神靈,同樣意想不到的會在此遇到李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