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星君冷傲著姿態,李荒跟在其後老老實實,不敢有絲毫僭越之舉,此番登天之餘牽扯之多,簡直牽一發而動全身,任何疏忽與無心之舉,怕是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李荒心中所想所思之際,走在星海古路上的七殺星君皺了皺眉,她也不知自己怎麼了,一遇上李荒,無論李荒做什麼,她就很是厭煩,就算是李荒老老實實待在自己身邊,她都很不爽。
“你怎麼不說話?安安靜靜的在想什麼不該想的?”
“星君,你不讓我亂說亂動,我很老實啊,你不能看我好欺負就一個勁的欺負我”李荒隻是偷偷記下這條隱秘的星海古路,七殺星君明擺著找自己麻煩,他也是醉了。
“我讓你不要亂與旁說,可沒告訴你不能跟我說話,人族荒,你該不會是在蓄意想一些對天庭不利的事情吧?彆讓我抓到了,否則你沒好果子吃!”
七殺星君冷冽著眼神,李荒乖巧點頭“懂,我懂,星君彆再嚇唬我了,我一想到過些時候要見兩儀和四象這兩位天庭大能,我腿肚子都發軟呢”
李荒伸出一條腿,七殺星君抬手抓下去察覺李荒的腿根本不抖,頓時意曉李荒這是在逗自己,李荒也沒想到七殺星君真有這興致抓自己的腿,一時尷尬無比。
“星君,也不知怎麼的了,待在你身邊,我就心安,這或許就是星君太強大了,你太……”
“恭維我沒用,人族荒,你心裡想的什麼,我清清楚楚,不過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想什麼都沒用,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七殺星君磨了磨銀牙,李荒現在後悔死當初乾嘛要親她一下惡心她,如今她反過來惡心起自己,卻是讓李荒無從掙紮。
“星君,我承認,我當初年少氣盛,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我向你懺悔,向你認錯,不知道星君可否原諒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李荒苦口婆心的認錯,換來七殺星君看都不看一眼的蔑視,這女人真是不能慣著,李荒若非還要借她登天,真想給她一腳。
“待我騰出手來,定饒不了你”
李荒心裡嘀咕,這條通往天庭的星海古路又窄又長,而且還蜿蜒崎嶇,根本不好走,但能在這一望無際的星海之中開辟出一條通往天庭的航路,也實屬不易。
“星君,通天天庭的道路都有天兵天將鎮守,你帶我走這條路可什麼都沒有啊,這是你們私自開辟的,沒有上報給天庭?”
李荒壓低聲音,七殺星君一劍抵在他嘴角,冷冽的眼眸讓李荒老實閉嘴“懂了,在下懂了”
“哼!這條路的確通往天庭,但是通往的乃是曾經的天庭所在,如今天庭已經搬去天界,在天之上,故而這條路也隻能通到南鬥星宮和北鬥星宮之間,犯不著告訴天庭!”
七殺星君收起劍,李荒心頭一喜,臉上很是忌諱的連連點頭。
“原來如此,七殺你放心,我打死也不告訴旁人!”李荒情急之下誤說七殺二字,一時間,星海古路沉默無語,李荒捂著嘴一臉慌張看著七殺星君,支支吾吾不敢言語。
“我……”
“走吧,先去南鬥星宮”
“好嘞”
“但是!!!你始終是個人族,放棄你不該有的想法,規規矩矩做你該做的,這就是你的命,懂嗎?”
七殺星君一劍又抵在李荒喉嚨上,那威脅之意讓李荒老老實實的住口不言,再不敢升起半分僭越之意。
隻是李荒這一次說錯了話,卻並未引得七殺星君有什麼很強烈的反感,看著她孤自一人走在星海之中不知在想什麼。
李荒默默記下四周的大致輪廓,在腦海中繪畫出自己從通天教外的大江支流上登天而去的路線。
“唉,我現在做的事情到底是對還是錯,竟然以如此卑鄙的手段……”
李荒心神有些不安,但並沒有放棄去感應周圍的一切,他跟在七殺星君身後,一路不知走了多久,最終在兩座巨大星域之外停下腳步。
“我的姐姐和妹妹們不喜歡你,你就在外麵等著我,等我回去收拾收拾,再帶你前去天庭!”七殺星君轉過頭來,李荒連忙拒絕。
“不用,已經來到此地,我知曉該如何前去天界,七殺……”
“叫我星君!”
“星君,我就不讓天帝多等我一陣了,我現在就走”李荒恭敬一禮,緩緩退去,七殺星君站在星海中目送他走遠,心情不知作何感想,不由輕哼了一聲。
“人就是人,骨子裡透著賤性,我竟然會擔憂他能左右了這場大戰的結局?七殺啊七殺,你是怎麼了啊?”
七殺星君悠哉悠哉的走回南鬥星宮,李荒搓了搓臉,將所見到的一幕幕在腦海中繪畫成圖卷,他以指畫出這條路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如此,未來可堪大用!”
天界
這是李荒第一次獨自來到過去天界的天庭,他站在天宮道上沉默良久,最終選擇邁出一步。
殊不知前線已成何等模樣,但兩儀與四象讓自己此刻登天,想必於此脫不開乾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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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前麵那個奴仆,給我讓開,莫要擋了我的去路!”
寬闊的天宮道上
似能讓眾生皆過
李荒身後響起一道陰柔不悅的聲音,他回頭看去,是一位身姿纖瘦的神靈,他麵相無陰陽之貌,身著顯貴,一枚枚珠寶戒指鑲滿了雙手,兩顆散發大道縈繞的寶石所雕刻的扳指戴在左右手上。
饒是李荒見過無數貴氣逼人的生靈,也沒見過眼前這一位恨不得讓世上生靈都一眼見貴的生靈。
“這是天庭的神靈?難道是財神?不是,這時候哪來的財神?”
李荒心中自語,為那貴氣逼人的神靈默默讓開道路,這寬闊的天宮道他怎麼都不可能擋的住那生靈的去路,對方囂張跋扈的模樣讓李荒頗為感慨,自己在未來當了天帝也沒他這麼大的架子。
“人靠衣裝馬靠鞍,狗配鈴鐺跑的歡,這是得多想讓人知道自己有錢啊?”
李荒忍不住感慨道,世風日下,大地上那些被通天教傳道過的地方,還有不少眾生為每日的口腹操勞擔心,而在這天庭之上,已經是……
“奴仆!你剛才說什麼?”
天宮道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