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力”。
就像是教義中讚揚著達努母神的詞條那樣
這個城市宛若活過來了一般。
他有這樣的認知。
可他身旁的那些貴族們卻沒有這樣的認知。
他們似乎看不到腳下土地的變化,也看不到這些人臉上神色的變化,他們隻是皺起眉頭,忍不住的抱怨起來。
“天呐,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那些賤民都敢這麼光明正大的上街了。”
“見到我們也不行禮!”
“這裡的城衛軍都是瞎子嗎,這樣的賤民還不拖下去打死?”
但是他們的小聲抱怨並沒有人理會。
查理貝爾特二世也沒有表達出來要整頓這裡的意思。
他們都還記得,那天開會的時候,這位殿下所表露出來的意思。
姑且還能忍住自己內心裡的情緒。
很快,他們就到了城主府。
在弗蘭克德的指引之下,進入了這座曾經屬於圖姆家族的府邸,在大廳裡坐下,然後得到了尼奧的回話。
宋河還在睡覺,請諸位耐心等待。
弗蘭克德已經習慣這樣的事,他來往幾次,每次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宋河要不是在睡覺。
要不然就是在鍛煉、或是處理公務,一時半會脫不開身。總是要多等一段時間。
查理貝爾特二世臉上也沒有任何神情的變化。
他坐在主座上,耐心的等著。
跟隨而來的那些貴族們,臉上反而露出了許多不耐煩的神情,他們本就反感宋河表現出來的那副姿態
現在心頭的反感,就又更加重了幾分。
直到一個多小時後。
宋河才打著哈欠,從屋子外推門走進來。
嘩啦——
所有人頓時把目光落到宋河身上,或帶著不善、或帶著淡淡的殺意。
但宋河對這一切都熟視無睹,徑直走到查理貝爾特二世麵前,擺了擺頭。
這是主座。
平日裡自沒有那麼多規矩。
但此時此刻,這個座位就是具有象征意義的。
查理貝爾特二世轉過頭看了弗蘭克德一眼,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讓出這個位置。
他是王,要有遠見。
宋河微微笑出了聲,大大咧咧坐下來,掃視了一圈,緩緩開口說道“你們就是,這什麼阿基坦的全部力量了?”
查理貝爾特二世正坐向弗蘭克德給他讓出的位置上,聽到宋河的問話之後,點了點頭“是的,差不多都在這裡了。”
宋河張口,正準備再次發問。
咚咚——
一名貴族敲了敲桌子,語氣冰冷“這位所謂的來自大唐的人,不先介紹一下你自己嗎?”
“比如說,你怎麼能幫助到我們?”
宋河偏過頭,歪著腦袋看向他“我讓你說話了嗎?”
“主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
那名貴族瞪圓了眼,猛地站了起來“這位年輕的不要這麼囂張,你要知道”
宋河沒有給他說完話的機會。
身後往腰間一抹,一道寒光就從他指尖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