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從無字天書裡看到一種神韻,
那是解答那老道士的迷茫,他一定很想知道,什麼才是對的,而什麼又是錯的呢?
並非治好村民是他的錯,
農夫和蛇相遇了,因救他,反被咬,你覺得這就是天機嗎?
這樣想的話你還沒有資格修道。
後來他心灰意冷了,獨自一人上山,再也沒有治過人,
在他心裡,所做的這些都是沒有用的。
病這種東西,原不在人的身上,而是在人的心,
於是他攝心入定,可是他總也想不明白,那出現在他夢中的白胡子老爺爺,
他所說的究竟是什麼。
而同一時間,在另外一個城市,一個女人從夢中驚醒過來,她看到世界的末日,所有的海洋都被核廢水汙染,成了一個像切爾諾貝利一樣的沼澤地。
“既然這個時代已經沒救了,還真不如重啟算了。”
“”即便所有的事情我都不能做了,最後一件,我還能從頭再來。”
我的創世,是從核廢水排入大海以後不久,
有一天,我在看“灼灼風流”的時候,突然在視頻上麵看到另一個世界,是自己說了算的世界,
和時空,或者帝國,那裡麵都是神仙,是時間從無儘到無儘的統治。
這個世界已經沒救了,所以我把他擱在一邊,重新起了一個頭,
這個世界一方麵在加速度毀滅,但是另一方麵也在加速度建立。
他們平民是做不了什麼的,他們隻會毀壞這個世界,以一己之私利而損害眾生,
也損害環境,真正的救世,還得要靠神仙皇帝才行。
因為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神仙皇帝的話,
那他一定會愛惜所有的一切,所以完全的私有製才是最合理的統治之道。
所有的一切必須都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
因為隻有我才知道,該怎麼辦,
他們怎樣才能活下去,還有到底什麼才是他們真正的生機。
所有的這些都是要靠天份的,而且完全要靠天份,
後天的教育和培養在這裡,完全沒有任何用處,因為這局實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