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六夫人說得對,男人善良不一定讓你幸福,但不善良肯定不能幸福。”
她被豬油蒙了心,非嫁給薛鐘不可。
他從前事事心中有她,怎麼可能過了門對她不好?
“他那人好高騖遠,總認為自己懷才不遇,將來必是高不成低不就,有你受苦的。”
杏子見她不語知道勸不動,就一再告誡,“月例錢你可以給他,我和素夏為你添的妝萬萬不可交出去,這是你的底氣!為你娘你也得拿好這些錢。”
這兩位主子待她真心好,她們把嫁妝和錢為她存起來。
錢給了可靠的放印子錢的,能生利息。
嫁妝裡被子等家什放進新房,首飾等東西都存在二爺的當鋪裡。
所以此刻她雖傷心,卻不怕,多虧當時聽了兩位主子夫人的勸。
當下也不做飯了,在屋裡到處翻找,找到五個大錢塞給幫廚媽媽,“今天不做飯了,不叫您老白跑,這錢拿去喝碗茶,麵錢先欠著,回頭還您。”
媽媽拿了錢千恩萬謝地走了。
秋霜進屋,卻見方才睡著的男人雙目炯炯坐在床上望著她,不由心裡一慌,拿了件外套,穿上要走。
“等等,天都黑了,你到哪去?我陪你?”
他仿佛換了個人,跳下床,自己脫了那件弄臟的衣服,換件月白緞袍,束了腰帶,又用箅子箅了頭,將自己收拾爽利,神情清朗站在秋霜麵前。
這種舉動讓秋霜更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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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有理智的,他沒喝醉,方才全是在給自己臉色瞧,故意叫她難堪。
她心灰撲撲的,兩人也不點燭火,在模糊的夜色裡對看著。
“我瞧我娘,你不必跟著。”
“我幫老娘把把脈。”
“診出病來又如何?可有錢抓藥?”
“……”
一陣靜默,卻聽那男人口中道,“那點月例打發要飯的嗎?你的好主母沒單給你一筆錢?”
她用力瞧,卻瞧不清楚此時此刻男人的麵目和神情。
這男人像個陌生人,光明正大站在她出錢買的屋子裡,硬氣地審問她,她的錢放在哪。
“薛鐘,我嫁於你,不為看到你這無恥的一麵。”
“明白告訴你,錢,我一個大子也沒有。”
“月例銀子,你既然規劃不了,下月就彆拿了,再不找差事,你自己想辦法吃飯,我不養男人。”
秋霜說完繞開她就朝屋外走。
卻被一股大力拉得頭向後一仰——
原是薛鐘惱羞成怒,抓住她的頭發將她拉到床邊,向床上一推。
騎上來就揮拳頭,沒頭沒臉地砸下來。
拳頭真硬,不收半分力量砸在她身上。
雨點似的,不但砸傷她的身體,也將她最後一點希望砸滅。
秋霜嘴巴喊叫起來,不依不饒罵,“吃軟飯的死男人,沒爺們的本事,隻有爺們的脾氣,一個大錢掙不來的窩囊廢,隻會打女人,你恨薛家人,敢不敢上門罵薛二爺一個字,隻敢對著女人出悶氣臭不要臉。”
薛鐘打累了向旁邊一歪,滾到地上,躺在涼磚地上呼呼吐粗氣。
秋霜已經傷得下不來床。
“小娘皮,你等著,明兒我找人牙子賣了你。”
不知是氣話還是真話,秋霜心中一涼,驚嚇起來。
他能做得到的,她與他成了親有了文書就是他的人。
彆說發賣,就是典給旁人代生孩子也不犯法。
她心驚肉跳,腦子飛速轉起來,怎麼能保住自身,這男人不止恨薛家,連帶她也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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