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到底計劃了多少,從開始相遇莫非她就開始策劃這一切?
那日在徐府,徐從溪警告過他,從溪說,小姑非普通女子。
徐棠眼睛轉開不與李嘉對視。
李嘉掰過她,讓她對著他,“你真的,從未喜歡過我?”
徐棠反問,“重要嗎?喜歡你,你能給我什麼?能給我名分,合理的將我囿於府中?給我富貴?來換我的自由和順從?”
“我不願嫁給任何人,哪怕你是皇帝!不願!!我不願做妻子也不願做母親!可以嗎?!”
她瘋狂大喊,原來她也有情緒激動的時候。
李嘉渾身如被抽去了筋。
“為什麼男人總覺得一個女人必須要愛一個男人?要依靠一個男人?”
“我偏不,男人是我過河的橋,墊腳的石,路過的風景,卻永遠不是我的目標。”
“李嘉,我的確將你當做了我的朋友。可終究,你我不是一種人。再見。”
船靠岸,大雨滂沱,徐棠鑽入雨幕之中,傘也不打向遠處疾步走去,一次也沒回頭。
……
雲之拿了乾毛巾與衣物給徐棠。
她更過衣,出來告訴雲之,“可以上奏皇上了。”
皇帝已接到李嘉奏疏,說有人大量平價放糧,抑製糧價,所以城中沒有任何大亂。
聽聞南方已有降雨,想來蝗災不會造成更大災難。
不幾天,雲之的信件借由思牧之手到了皇上手中。
原來背後默默囤糧放糧的是雲之這個巾幗英雄。
他大加讚賞,信的後麵寫到,這一切是徐國公府的徐棠為之謀劃。
話題一轉,雲之稟明徐棠公公鄧家要發國難財,想要哄抬物價,被徐棠發覺,大義滅親,提前告訴了雲之,並計劃了這一切。
平穩度過此次危機,和徐棠有著解不開的關係。
望皇上明察,皇上素來賞罰分明,所以雲之這封信隻是多餘,是雲之身為大周百姓的善意提醒。
皇帝看完心龍顏大悅,破例封徐棠為“賢德夫人”。
這對徐棠來說是意外之喜,她完全沒讓雲之在上奏時提自己。
雲之卻認為徐棠的行為是愛國之舉,執意上報,弄巧成拙得了個封號。
喜報傳到鄧家,徐棠徹底暴露,一家子接到聖旨,不知情的歡喜不已,鄧父目眥欲裂。
家財虧損,原是出了內鬼。
他惡狠狠一道眼風掃過徐棠,被徐棠捕捉到。
前來慶賀的客人一批接著一批,也有徐家人,徐忠被徐棠叫到一邊不知說了些什麼。
他皺著眉,似乎很為難,後來終於答應了。
時至深夜,客人散去,鄧父也不再假裝,來到內宅,一腳踹開了徐棠的房門。
“賤人!何故害我鄧家?”
徐棠毫不驚慌,淡淡瞥了這個吝嗇的男人一眼。
若說她是殺了鄧公子的凶手,不如說這男人才是。
“父親富可敵國,竟連飯都不給家人吃飽,如此行事實在可鄙。”
“我們家的家訓是我鄧家之事與你無關。”
“你又能拿我怎樣?皇上剛封過我賢德夫人,父親你見我也應該行禮。”
男人大笑,“這話送你。你又拿我怎樣?出嫁從夫這規矩你懂嗎?我隻說按住你與外男行淫,便可將你絞殺,皇上也無話可說。”
“是了,這就是嫁人的可怕之處,將自己的性命交到旁人手中。”
徐棠低聲喃喃自語。
她抬頭給了鄧父一個詭異的笑,“你真沒在意的人和事嗎?”
鄧父正自納罕,管家狂喊著一路跑回宅中,“老爺不好了,湖邊發現了少爺的屍首,老爺!!!”
屍體已泡得麵目全非,卻能看出衣裳是鄧公子的。
鄧父痛哭流涕,將屍體領回家,舉家興辦喪儀。
直到深夜,所有人疲累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