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氣得咬著牙小聲道,“好,你把他帶走,看你有沒有能耐留住他。”
她那些低級手段早就使過了,雖低級卻好使。
哪怕李慎留在棲梧殿,也會被她半夜以種種理由喊走。
每次都是她的貼身丫頭過來,在殿外說她家小姐平日膽小,總發噩夢,這次又魘住了。
要麼就是身子不適,借著有孕興風作浪。
玲瓏總能得逞,也並非她多麼厲害,而是她有人撐腰。
太子常見孫之信,這位當爹的時常嘮叨說自己女兒在家就嬌氣,要太子多擔待。
李慎在修河道上不少撈錢,總得給孫之信點麵子。
王琅非是蠢人,隻是遠在外地,無法伸那麼長的手給女兒幫忙。
他的差事和李慎沒關聯,而是直接與皇上打交道。
愛莫能助。
珍娘這裡,隻能靠自己。
“難為小姐了。”夏雨時常感歎。
“也不多為難。”冬雪冷冷說,“隻要敢打破底限,沒什麼做難的。”
她坐在廊下擦著自己的短刀長劍,太陽暖暖曬在她身上。
珍娘與自己侍女隔著窗子,知道這是冬雪在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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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內斂,從不主動出主意,要說也隻說大方向。
珍娘聽進去了。
她不是剛入府的毛丫頭,輕賤、無視、冷漠——來自丈夫的各種無聲折磨剝掉了她的天真。
把她的心變成一個黑洞。
進入房中,飯菜已在布置,李慎頓了下腳步,珍娘鬆開手向他溫婉一笑,“今兒開飯比往日早半個時辰,是因為妾身想著太子在外忙了一天,想必吃得並不合胃口,才叫他們早點備上,湯品是妾親手所熬,太子等會賞臉多用一碗。”
李慎十分無奈,自從兩人爭吵,他提了一嘴,珍娘房裡飯菜再好吃,也是廚子做的,與她無關。
以後每次用飯,珍娘都會親手做道湯或製個點心。
次次如此,她氣性可大得很呢。
李慎無奈坐下,想必玲瓏那兒也是一桌子菜等著他。
才兩個妃嬪就這麼難熬,不知皇上後宮幾十個女子是如何平衡的。
夜裡準又要哭鬨。
兩人慢悠悠用飯,王琅從川地送來當地特產佳釀。
珍兒拿出讓冬雪放爐上一小壺一小壺溫來喝。
“這麼喝香氣更濃又不傷身。”珍娘言談舉止都挑不出毛病。
可總讓李慎有點發毛的感覺,總覺得今天珍娘陰森森的。
她抬眸對李慎一笑,“太子爺總瞧著妾身做什麼?菜不好吃?”
她為丈夫親手盛碗湯遞過去。
太子隻得飲了,兩人對酌,這酒香氣濃度都屬上乘,不多時一瓶就見了底。
“這酒後勁大,爺感覺如何?”
珍娘見李慎已是醉眼朦朧,使個眼色讓冬雪夏雨一起將他駕起來放床上去。
她自己則慢悠悠卸妝,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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