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妹妹多問一句,我這個丫頭是從娘家陪嫁過來的,犯什麼大錯,在棲梧殿的院子裡被你的下人當眾打飛一顆牙齒?”
既然珍娘明著來,她也不藏著了。
珍娘慢悠悠端起茶碗先讚了聲,好茶具。
又聞了茶香,一口沒嘗放下小盞,望著玲瓏,“我是太子妃,有教訓太子宮嬪及下人的職責。”
“另外,太子與本宮正……她竟來驚擾沒拿去打死,已是寬縱。”
“妹妹管好下人,哦,對了,我倒忘了,妹妹家在京城,下人就算病了死了,也能及時再派新人補進來。”
珍兒不但沒說一句軟話,還放出赤裸裸的威脅。
玲瓏氣得手抖,她捂住肚子,突然叫起來,“啊,肚子好疼,請娘娘莫再責怪妾身,妾身已經知錯了。”
她高聲叫著,眼淚流出來。
這份委屈全是演的,一連兩天吃了幾次啞巴虧,現在竟帶人上門來嘲笑、侮辱她。
她含淚哀求,“請太子過來,妾身肚子不適。”
“請太子?太子國事勞累,已在棲梧宮宿下了,你又要派人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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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肚子不適,可知太子並非太醫看不得病。來人,傳太醫,好好給玲瓏妹妹看一看。”
“那本宮就不擾妹妹,還望妹妹彆嫌棄姐姐的山野薄禮。”
她把“山野”咬得極重,擺明知道玲瓏背後怎麼說自己。
說罷起身,冷硬對冬雪道,“回棲梧殿。”
行至門口回頭,“妹妹,你可再試試來我宮中要人。看太子會不會離開棲梧宮。”
自玲瓏頭夜今夜都沒留住李慎,這天晚上她這兒草草用了個飯,說好陪她又失約。
她根本沒時間告狀訴苦。
珍娘方才的氣勢嚇到了她,她愣愣的,不知何以兩天之內,太子妃像換了個人。
珍娘出了門沉默地向前走。
冬雪壓不住興奮,“小姐,這就是乘勝追擊?”
珍娘沒回答,低頭看著自己柔嫩光滑的雙手。
手腕上戴著三隻不同材質的鐲子,指上戴著赤金蓮花寶石戒指。
這雙手殺過人。
她的血早冷透了。
見主子不吱聲,冬雪問,“小姐怎麼了?”
“這才哪到哪。我是來敲打她的,警告她彆再給我不痛快。”
珍兒雙手交握,“乘勝追擊還沒開始。”她笑了一聲。
放在從前,她定是優柔寡斷,心腸在狠與善間來回反轉。
現在她毫不猶豫,隻選對自己有利的。
“你可知道為何她從前敢一而再地對我不敬?”
“大約是認為太子站在她那邊,又仗著有她父親撐腰。”
珍娘的走在最前麵,下人們遠遠跟著,蒼茫夜幕下,她苗條的身影被黯淡燈火拉得很長,清冷而孤寂。
“這隻是一部分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她並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我是誰。”
“當上皇後之前,不管東宮再來多少個女人,本宮都要讓她們知道本宮是誰,當太子的妃嬪,要守好本分。”
她的聲音不帶半分感情。
冬雪退後半步,隻覺不知從哪天開始,自家小姐已完全蛻變成另一副樣子。
“小人畏威不畏德。”
“讓人愛戴很難,可讓人懼怕卻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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