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向太子,等著他裁決。
太子站起來,笑嗬嗬拍著手,“正好,本太子也想看看五弟家的侍衛訓練得好,還是三哥的侍衛更厲害。”
李仁見狀,已無法挽回,隻得立在一旁靜觀其變。
那漢子是李瑞的貼身侍衛隊長,一身硬功夫。
徒手一拳能打裂青石板。
這隻熊真落他手上,的確必死無疑。
所以他才氣惱。
方才隻是發牢騷,若對方不吱聲也就過去了。
卻不想遇到圖雅,鳥也不鳥他,一句不饒與之對罵。
圖雅上前一步對太子抱拳道,“回稟太子,射定靶無趣,不如射活靶。”
“太子丟什麼咱們射什麼,誰射中算誰的,大家都射中,兩人各一半,直到分出勝負。”
“還有一種方法,請太子放鴿子,鴿子飛得快,飛走前誰射的多誰贏。”
太子被激起興致,拍手道,“那就比兩場。”
“小侍衛你為何不敢比武?”
圖雅思索一下回道,“因為比武不公平。”
“卑職所學,都為一擊斃命,真上了戰場沒人會如比武那樣打架。”
“我不想在這樣的場合殺人。”她傲氣地回答。
“比武點到為止不能傷人,我肯定打不過他。就如把一個人縛起手腳與人鬥毆差不多,我隻會殺人。”
李慎高興得哈哈大笑,“過癮過癮,李仁的侍衛這樣勇猛有趣。”
李瑞的侍衛隊長氣得哇哇大叫,定要與圖雅比生死。
“算了吧,你沒上過真正的戰場,我不想欺負人。”
那漢子臉發青,一隻缽盂大的拳頭幾乎捏碎劍柄。
宮女端來許多果子,有大果有小果。
太監去取鴿子,未歸。
太子已等不及,叫兩人分彆站在自己座席兩旁。
圖雅一撇嘴,兩腿略分開,將箭筒放在腰側。
她的弓是李仁專為其打製的“墨玉”。
每日無聊時,一半時間都在院中射箭。
早已與“墨玉”磨合得如老友般熟悉。
她持著弓,瀟灑不已,惹得一眾女眷直衝她揮舞手帕。
圖雅還舉起弓向她們示意,更把隊長氣得直瞪眼。
“準備——開始!”
隊長以為太子會一顆顆扔果子。
誰知李慎上來直接一盤果子用力向天上一揮,整盤的果子有大有小齊齊被拋上天空。
圖雅摸箭、上弓、射箭,行雲流水,毫無阻滯,而且根本沒有瞄準的動作。
她抽箭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從果子拋起到果子落地,其實不過一瞬,她拿著弓閒適瀟灑地站在那,滿地果子,她射出五箭。
箭無虛發,每一支都紮上一個果實。
大到蘋果,小到棗子。
隊長麵如土色,他隻射出兩箭,還落了空。
他咬牙擰眉看著地上五個被射到的果子,箭頭刺穿果子幾乎沒到尾羽。
對方又快、又準、又有力度。
他氣惱,卻也佩服。
“好好好!”李慎高聲呼喊。
場上先是一片寂靜,隨著太子叫好,一片歡聲雷動。
圖雅的射術太厲害了。
接著要放鴿子,太監已將鴿籠放在太子麵前。
太子卻停下手問兩人道,“爾等可願意騎上馬來射這些鳥兒。”
圖雅不說話看向隊長。
那漢子也會騎射,在宮中與人相較成績不弱。
但他已不敢如方才那樣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