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意會,徐從溪怕自己打得對方找不到北,傷了五皇子的麵子。
男人家起了勝負心,總有些幼稚。
從溪老成,不願牽涉進這些紛爭之中。
圖雅輕身一躍,穩穩落入場中,和方才同蘇和爭鬥完全不同。
她槍尖如蛇,微微一抖,雙腿下沉,紮了個極穩的馬步。
眼神銳利散發殺氣,盯牢了從溪,口中喝道,“此時認輸,便饒了你!”
徐從溪都快氣笑了,哪裡來的不懂規矩的野小子,在宮裡撒潑?
他抱臂冷笑,“我說了,不會和你比試。徐某人從不占人便宜,贏了也不光彩。”
“敢小看我!”圖雅生氣了,“那你可敢與我馬上較量?”
“這裡太小騎不得馬,我們到大校場。”
徐從溪越發不願理,回頭要走,圖雅搶上一步,舉槍就刺。
從溪聽到身後疾風,向左一側身,卻不料圖雅“刺”是假動作。
用槍杆“打”才是真的。
她非小人,不會背後傷人。
這一下打到從溪,把徐從溪脾氣也打上來了。
“不知好歹,一會兒被我打哭可沒人管你。”
圖雅掃視一圈,卻見一群人裡隻有她個子又低,身材又單薄。
女子中她已算得高了,可和這些習武之人站在一處,卻如個沒長成的孩子。
難怪從溪不願理會她。
李慎叫來夏公公,讓他把馬場清空,不許旁人圍觀。
隻這幾人進去。
走前他懶懶問,“你們不賭個彩頭?”
李仁心力交瘁,他雖多智計但隻要沾上圖雅,一點使不上力。
聽得此話,便知有坑,出言道,“不過比武,何必下注?”
“我沒什麼想要的。”從溪不急不緩,雖被圖雅的無禮激怒,仍彬彬有禮。
“我要贏了,便要你的槍法。”
徐從溪差點失態,他家的槍法自家人也是傳男不傳女。
倒不是看不上女子,而是女子出嫁,怕槍法外泄。
這和武功秘籍一樣,哪有出口就索取的。
其實圖雅的確不清楚那套槍法的價值。
她自山野中來,習慣直來直去說話,也不講禮法。
從溪看了李仁一眼,“五皇子的侍從需調教啊。”
“我幫從溪要個彩頭吧。”一直看戲的太子突然出口。
大家都不作聲,太子悠悠道,“小侍衛若輸了,取下麵具,讓大家認識認識你,並且自此不許在宮中戴麵具。”
圖雅啞火,半天不聲響。
許多雙眼睛看著她。
這倒讓從溪奇怪了,莫非小侍衛臉上有傷,或生得奇醜不願見人?
他報著同情勸說,“男子漢行走江湖,不靠臉隻靠人品,生成什麼樣都是老天給的,你又何必在意?”
心內卻想,怪不得行為如此狂悖無禮,想是受人欺負太多故而性子乖張。
便又多說一句,“但凡看人相貌的,隻是淺薄之徒。放心,我們不是那樣的人。”
此話一出,場上皆默然。
圖雅聽了眼神閃爍似有感觸。
牙一咬,朗聲說,“我答應了。”
所有人以太子為首,一起向校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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