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六個人偶,有木頭的也有稻草的。
其中五個似乎按照某種方位擺放,八字也是同一個人的。
還有一個上麵的八字與其他人不同,人偶也做的比較小似乎還沒完工,給李仁氣笑了。
證據已有,歸山也不客氣,帶人直奔湖心島。
……
此時的摘星台已不複之前的熱鬨,一片安靜緊張。
愉妃和李璉站在一起,貴妃站在台階上,怒目瞪著這母子二人。
細看隻見愉妃一邊臉有些紅腫,那是曹元心盛怒之下掌摑所致。
李璉臉漲得通紅,這種情況下仍不低頭。
倔強地盯著貴妃,“請貴妃明示,哪條規定寫的,您可以打我母親,她是父皇封的妃子,不是你長樂殿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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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元心一點不慌,高高在上,俯視著十三皇子,聽他說完,沉聲問,“我是你的長輩,你這麼同我說話,規矩又在哪?”
“一個小小皇子,見了母妃不知禮數,你也算晏公教出來的好學生?”
“你六哥為國戍邊,他的生身母親在宮中得不到應有的尊重,不知皇上會怎麼看你這個知書達禮的好兒子,嗯?”
最後一聲質問,讓愉妃抖了一下。
她仿佛突然從夢中醒來,向四周看了看,對上的眼睛大多是看熱鬨的。
她突然意識到,這些日子以來,地位突然拔高,她太得意忘形了。
受冷落多年,忽而受到皇上青睞,她就像餓了許久的人見到食物,撲上去瘋狂進食,忘了自己空癟的胃能承受多少。
方才發生的事,她後悔已經來不及。
起因是一眾命婦湊趣,大家都說沒見過皇子的禮是什麼樣的,想來比公主的禮有所不同,若有稀罕物也算開開眼。
挑頭說話之人站在人群中,身著二品誥命夫人服色。
貴妃卻認得是戶部尚書趙大人的正妻。
趙夫人一句話,引得眾命婦紛紛附和。
此時十三皇子還沒來到女賓席,愉妃提前吃了兩杯酒,正高興,大家一捧,簇擁之下來到放禮的長條桌前。
禮物堆得小山似的,擺放得卻整齊。
各種稀罕的奇珍異寶擺得像堆砌的瓦礫。
鎏金香爐壓著和田玉盞,瞧不出半分金貴。
還有一些異國進獻的寶貝,波期的夜光琉璃,大食的珍珠香囊隨意擺在桌案上。
賀喜的紅貼摞得足有尺來高。
愉妃得意洋洋,大紅宮燈下,禮物閃著光彩,照得人眼花繚亂。
其中幾匹不起眼的布,灰樸樸的,反而十分惹眼。
顏色不甚鮮豔,花紋也很過時。
愉妃拉過布料臉上帶著慍怒,她本不想開口說話,偏有不長眼的在人群裡嗤笑一聲,“什麼好東西,也配拿來獻給愉妃娘娘?”
愉妃拉過布摸了摸,比絲綢厚實,但不如絲綢光滑,不屑地說了句,“這料子留著給下人做鞋麵子也不是不行。”
她意在敲打送禮之人,不管誰送的,總歸在人群裡,叫她知道自己不喜歡這樣寒酸之物。
她酒酣耳熱,哪裡注意到貴妃已經陰下來的臉色。
曹元心慢悠悠走到桌案前,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
直到走到布匹跟前,輕輕抓起一片布角問,“這麼貴重的禮,愉妃不喜歡嗎?”
愉妃笑了,她料想此時此刻,這麼多命婦瞧著,貴妃不敢對她怎樣,開口便是嘲諷,“娘娘認為這料子很好?做成衣物怕是刮得皮肉疼吧。”
“不過要是皮糙肉厚的,穿起來倒是剛好。”
便是這句話惹得貴妃惱怒,她咬牙道,“若這些東西是本宮送的呢?”
愉妃根本不信,“娘娘宮中儘是寶貝,隨便挑揀一二,也不可能送這麼簡寒之物吧?”
“這是我兒六王從南疆捎來的料子,本是孝敬本宮的,我借花獻佛送來紫蘭殿,愉妃竟看不上。”
命婦們已聽出不對,殿內熙攘之聲慢慢低下來。
愉妃猶沒覺察,刺耳的笑聲回蕩在殿內。
“娘娘說笑,六王是見過好東西的,怎麼會送破爛兒給娘娘?”
“破爛”二字一出,讓已經生氣的貴妃變成勃然大怒。
抬手一耳光扇過去,用儘全力。
愉妃沒防備,又是微醉,被抽得撲到禮物桌上,生生將摞成山的禮物掃落到地上一大半。
其中一隻九霄雲螭白玉爐掉在地上,當場碎成幾半。
大廳瞬間安靜下來,貴妃走上台階,回頭嚴厲地瞧著愉妃,似乎在等她請罪。
此時,十三皇子走入大廳,剛好看到這一幕。
廳裡所有人屏息凝氣不知所措站了一廳,也有好事之人睜大眼睛,等著看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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