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雅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
她不在意王妃、側妃。
她痛恨他沒在娶她入門前告訴她真相,全是欺瞞。
如果不是有意為之,就是不在乎她的意見。
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給她,談何愛與不愛?
她怒氣衝衝向著李仁撲過去,掌上帶力,化掌為刀對著他當胸就劈。
李仁不躲不擋,眼見掌上帶風打來,他眼一閉。
圖雅知道自己掌力有多強,到底沒打下去,而是化為巴掌,扇了李仁一掌。
李仁喪氣地看著她,“若是從溪有苦衷,你必會先問一問的吧。”
“你打了身為皇子的丈夫,已經有罪。圖雅,木已成舟,你好好改改壞脾氣,我先住其他房間。”
“合巹酒何時補上,全在你。”
他甚至沒給圖雅一個期限,也不說明要離開多久。
圖雅挑了個最大的房間做兩人的臥房。
此時房中堆滿禮物,但仍然空空蕩蕩。
她索性更了衣,高聲呼喊嬤嬤,叫她備些菜。
李仁接待賓客,她坐在房裡幾個時辰,沒吃沒喝,早餓透了。
嬤嬤行個禮道,“稟側妃娘娘,灶上已經熄火,隻有點冷盤,娘娘要嗎?”
“端上來。”圖雅吩咐,將一隻凳子拉近,一隻腳踩在上麵。
嬤嬤眼神異樣,上下打量她。
這嬤嬤是皇帝指過來的,除了伺候圖雅,還帶著規訓側妃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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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李仁,就是皇室成員,宮中的條條框框必須遵守,不可再像從前那樣撒野。
這些話圖雅早從教習女師那裡聽過。
她我行我素慣了,嘴巴上敷衍應下,該如何還如何。
絲毫沒覺得自己會為出格的行為付出代價。
第二天,李仁起來,圖雅被嬤嬤喊起來。
她睜開眼,隻見嬤嬤沒半分表情,拿著顏色鮮豔的衣裳提醒,“側妃該起床了,辰正該向皇上請安謝恩,郡王已經起來,按理側妃該起在主子前頭。”
她翻個身,懶懶回道,“皇上許我歇息七日呢,連軍營也不必去,乾嘛催著起來進宮?”
“昨夜吃酒吃得晚了,你先出去,我要再睡會兒。”
嬤嬤不為所動,依舊站在床前,口中道,“側妃得起來了,不然時間不夠打扮的。”
圖雅已經生氣,喝道,“我是主子你是主子?”
“辰時入宮,現在才卯時,你有毛病便去藥房尋些藥喝。彆來煩本姑娘,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圖雅覺得自己看花眼了,木呆呆的老嬤嬤像忽然笑了一下。
突然高聲喝道,“鄭家的、梁家的,過來伺候側妃主子更衣!”
外頭兩個女子聲音應和,進門卻是三四十歲的壯婦。
圖雅披著頭發一咕嚕坐起來,一手摸入枕頭下,依舊嘴硬,“想乾什麼?”
“側娘主子,王府有王府的規矩,這些規矩早給主子講過的。主子不守規矩可不行。”
“按規矩,初次抗命,隻需口頭訓誡或警告。並記錄於王府簿冊之中。”
“重要場合公然抗命,屬於嚴重違規,以下犯上,可直接施以杖刑,視情節輕重,決定杖刑次數。”
圖雅抽出手,將一把匕首橫在胸前,威脅道,“你敢?”
“老身自然不會和側妃動手,王府有百來號家丁,側妃鬨得越大,懲罰越重,您是尊貴人,何苦鬨這沒臉?”
“皇上抬舉你,郡王看重你,你更該守皇家的規矩,不然他們可不是看錯了人?”
“側妃主子,忘恩負義要不得。”
她像個沒有感情的木頭人,仰著臉說話,不帶半分感情。
圖雅眼睛落在衣裙上,嫌棄地說,“誰要穿紅著綠,謝恩我自要去的,換素雅的顏色來。”
“今天是大喜日的第二天,按規矩要著鮮豔吉利的顏色。”
圖雅一早上生一肚子氣,李仁連臉都沒露。
鄭氏和梁氏站在嬤嬤身後,一言不發,臉上是藏不住的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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