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圖窮匕現那天,他要人心所向。
綺春見他臉上陰晴不定,嗤笑道,“君不聞:物有不然,事無不弊?”
“什麼意思?”
“這麼好的機會,難道不是老天來成就爺貴而不驕,謙以待人的美名?”
“他家小公子的確輕薄了咱們府裡的女眷,拿去官府也得做個調戲良家婦女的罪名,他家比著咱們差著多少階,平日想見爺一麵都難。”
“您隻需好好賠禮,拿出態度,多誇誇小公子武功高,順道說說綰月曾任禦園中娘子軍的承信女郎,小公子打不過是應當的。”
“承信女郎是天子近臣,見皇上的次數可比他家小公子多得多。自然關係更近。”
“他家忌憚,必將此事大事化小,對方也不願得罪皇上的親兒子。”
“咱們一家子都是天子近臣,對方畏威不願鬨大。你再告訴他,小公子不會白吃了虧,將來定會在軍中有所表現。”
“這件事就此了結,雙方各有受益。”
“鬨大對誰都不好。”
綺春喝口茶,李仁心中豁然開朗。
卻聽妻子又道,“這是其一,其二那小公子父親是太中大夫,我已叫人打聽過,是個八麵玲瓏之人,這個職位固然不高,卻識得許多人,正是為爺說話的合適人選。”
“有妻如此,夫複何求。”李仁乍聽壞消息的氣悶頓時煙消雲散。
綺春早早就想過對策。
“謬讚了。夫君何等聰明?不過沒時間細想,不然也想得通這其中道理。”
“您還是快瞧瞧雪蓉她們吧,可把雪蓉嚇壞了。”
“綰月呢?”
“她?這種事會困擾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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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仁聽出綺春不喜綰月,不再多說。
起身先到房中更衣,用了晚飯後才姍姍而去。
綰月獨坐房中,連燭火也隻點了兩支。
見了李仁訕訕地,“我又惹禍了,連累雪蓉受罰了吧。”
“沒有。”李仁本有些埋怨,見她這樣,反心軟下來,柔聲道,“綺春不是那種刻薄女人,她沒再責罰雪蓉。”
“是我的錯,唉,我來了這許多日子,也想過改變,卻總做得不好。”
她托腮望向窗外的樣子,美若畫卷,實在惹人疼憐。
從前的她不是這樣的,來了京城,就像把花移到溫室中,開得不似山野爛漫中繁茂。
李仁很想綰月還能像從前那樣,但這是京城,容不下放肆。
連腰牌也沒收掉,規訓對綰月來說就像訓練老虎走鋼索。
她本該是山中之王。
道理他懂,可他放不開手。
他將她打橫抱起,走到床邊放下,為她蓋上被子,溫柔問她,“趕明兒我帶你出去,不會叫你總悶在家中。”
綰月心中一沉,她心中本還報著一絲期待,望李仁知道她的苦處,把那腰牌還給她。
此時,希望破滅,她失望地閉上眼睛,不再看他。
因為綰月出府已出了兩次事,李仁實在張不開嘴為她討情。
那腰牌就放在主院正堂桌上,本是屬於他的東西,可他甚至沒收到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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