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兒子什麼樣,做娘的最知道。
綺眉的威脅,說明她還拿到了曹家與兒子的書信,或許還有彆的紙麵證據。
惹急了徐綺眉,她拋出這些東西,自己拍屁股和離,曹家就真成徐家的墊腳石了。
徐綺眉!
當初就不該娶徐家女為媳。
……
綺眉得了她想要的,帶著婆婆的信出宮,坐上馬車就不客氣拆了封口的信件。
貴妃娘娘愛子心切,更得護住家族,不能因這個紈絝小子給家族惹事。
這些年,曹家沒少給李嘉和貴妃寫信,信中不免有牢騷,對徐家得寵不滿之語。
這些小事,要是傳出去,皇上不計較,就隻是小事。
若是計較,不免扣上“狂悖”“負恩”等罪名。
曹家剛和長公主結親,長公主就遭了滅頂之災,直到現在還禁閉於修真殿中。
那是皇上看在姐弟親情的份上。
……
李嘉其實很孝順,也沉得住氣。
他對貴妃被禁足這件事有自己的看法——
隻要彆亂動彈,父皇很快會放出母親。
畢竟,做事比母親嚴重得多的姑姑,也不過是禁足在修真殿。
真要是他自己安插老兵入戶部,一點事也沒有,誰叫母親那麼不信任自己的兒子呢?
總之,他的鬆弛是基於對事情的判斷。
他是真不想當皇上,他想當守南疆的大將,他想守著徐棠。
頂級的富貴他早享受透了。
他思念徐棠,閉眼是她,睜眼也是她,甚至入睡時祈禱能在夢裡見到她。
……
綺眉回了府,直奔書房,將那封信拍在桌案上,“寫回信吧,你母親等著呢。”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李嘉眼皮也不抬,隻“哦”了一聲。
傍晚時,他叫來全家人,跪了一院。
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說道,“蘇氏玉珠,其父為正五品同知,家學自有,門第不微。入府以來,侍奉左右,晨昏不怠,念其德容兼修,克儘婦職,今特抬為側妃,居東偏院,賜相應份例,以彰其勞。”
“大家可以擺酒為玉珠慶祝啦。”
眾人紛紛道賀,玉珠先是驚訝,之後興奮得臉蛋通紅。
隻有綺眉蒼白著臉,獨自站在高高台階上。
大紅燈籠下,她手裡絞著手帕,與熱鬨的眾人格格不入。
“綺眉,與我到書房,本王有話和你說。”
綺眉路上就猜到,這是貴妃的意思,她給過李嘉信件之後,宮裡定然又送了信件過來。
李嘉和綺眉前後進了書房,他掩上門問綺眉道,“你可是真的想離開王府?”
“你要真想走,不止可以抬走你的嫁妝,本王還可以多添房產銀錢予你,不讓你吃虧。”
綺眉悲戚又窩火,厲聲質問,“這麼堅決的話,為何當初不早說?”
“我名聲儘失,國公府被你打臉,這筆帳,請問你補償我多少銀子能補得住?”
李嘉像困獸般在房中走來走去,“那你跑我母親那說這些話做什麼?”
果然,和綺眉猜的一樣,貴妃又送信來,把她到紫蘭殿的事詳細講給了兒子。
也許抬玉珠為側妃也是貴妃的主意。
喜歡秦鳳藥傳奇請大家收藏:()秦鳳藥傳奇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