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惜更是一臉迷茫被李嘉拉起來。
她披頭散發,穿著寢衣,揉著眼坐起身,見李嘉一臉怒意,綺眉披著發,裹著大氅站在屋中,兩人都瞪著自己。
“怎麼了?”她睡得正香無故被人扯起來,莫名其妙。
“你方才去哪了?”李嘉詐她。
“我在睡覺啊。”愫惜這才清醒過來。
“王妃姐姐,這院裡發生什麼事,連你也驚動了?”
綺眉眼睛落在床下,此時愫惜光著腳站在地上,沒穿繡鞋。
床邊隻放著這一雙鞋,出門的鞋子在寢室外麵地上。
她上前拿起鞋子看看鞋底,鞋底子乾乾淨淨。
又去拿過室外的鞋子,鞋底上的灰是乾的。
“愫惜姑娘今天傍晚後都去哪裡了?”
“姑娘今天頭疼,從下午就一直沒出門,隻做了點針線。”
小丫頭不明所以,戰戰兢兢答。
李嘉看到鞋底也明白了綺春的意思,他無言以對。
隻有愫惜最有嫌疑,現在最先排除的正是她。
李嘉不甘心叫人檢查她的衣服,但凡有一點潮,那就把她關起來審。
可她衣服全乾,頭發散亂的樣子也是剛從被窩裡爬出來。
一切都太完美不似做假。
李嘉下令叫人搜查所有下人房間,折騰一夜人困馬乏,沒任何收獲。
耳邊是愫惜抽抽嗒嗒的哭聲。
她委屈得不得了,不止哭,還念叨,說王爺既然拿她當賊不如攆出去,何苦給人沒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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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沒身份,不乾不淨,跟著爺還吃這份委屈,不活算了。
哭得李嘉心煩意亂。
“行了,不是你,那不是最好嗎?誰叫你離了王府沒音訊,萬一你是五哥的人……”
“原來王爺一直沒信過我?”愫惜睜大哭紅的眼睛瞧著李嘉,捂著心口,淚水盈盈一臉心碎。
……
真正狼狽的是胭脂。
她一身泥一身濕,把信藏在懷裡,偷跑出巷子,鑽入提前等在此地的馬車。
接應她的是杏子。
信件交由杏子寄給李仁。
她回到杏子住處沐浴更衣,直到第二日午時才回王府。
胭脂為了這一天計劃許久。
在她選住處時故意選了個靠牆很近的獨屋。
她說自己睡得輕,早早就起,既不想被人吵,也不想吵醒人。
在她屋後的牆直接對著一道巷子。
胭脂趁晚上無人之時一天天挖那牆角,鬆動幾塊磚,剛夠她鑽出去。
把磚放回去,完全看不到牆上有洞。
這天就是最好的機會。
她說要去朋友家,其實晚上返回,借著夜色,從小巷子鑽入王府。
偷過信後,放了把火,匆匆逃走。
至於放火,也是不得已,必須當時就有人發現信件丟失。
不然過兩天發現,愫惜就洗不乾淨了,因為失竊時間不定,連她也會受懷疑。
所以“被發現”是這場失竊案的關鍵。
愫惜住的地方,出入其實都不方便,幾麵都住著人。
到時真失竊,抓現行愫惜好辯解。
沒有信又有那麼多雙眼睛瞧著,她並未出來過,容易脫身。
不曾想老天都幫著自己,下了雨。
胭脂去赴宴時特彆交代愫惜,要她一整天都彆出去,待在自己房間。
這場盜竊實施得很完美,完美到讓李嘉這個脾氣很溫和的王爺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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