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個禮道,“妹妹用過飯,隻是過來送個禮物,先回了。”
說罷再次看向李嘉,希望他能挽留自己。
李嘉如聾了似了,隻是笑笑,並不說話。
她受了半天擠兌,軟了半邊身子,扶著綠腰出去。
才走出中堂沒幾步,就聽玉珠在堂中笑嘻嘻道,“爺不是待她很大方嗎?怎麼人家隻拿出這麼點東西賀喜愫惜,妹妹可是雙喜,既抬了身份,又遷了新居。她也太不知禮,渾身小家子氣。”
“好了,有了孕做了娘親的人,不說寬和些,反而牙尖嘴利的。”
綺眉不鹹不淡搶著訓了玉珠,李嘉隻是不表態。
他以為這隻是鬥嘴玩?
還是以為那些話沒惡意隻是玩笑?
雲娘踩著棉花似的,軟綿綿回了院裡。
夜來,聽到外麵有響動,李嘉頗為愉悅和綠硯有一搭沒一搭說話。
綠硯伺候著他換了衣服,他走到床邊坐下側身,黑寶石似的眼睛瞧著雲娘,“今天新廚子燒的菜不可口?聽綠硯說你吃的不多。”
她一下撲到李嘉懷中,依著他的肩,眼睛濕濕的,“我怕爺今天不來了。”
“發什麼小脾氣,後宅那麼多女子,你問問誰讓爺一連陪過十來天的。”
“所以,這恩寵也是有儘頭的?”她賭氣向床上一撲,臉向裡扭著。
“你是氣愫惜的事?那大可不必,她入府許久今天才有了身份,住的地方你也看了,按理早該換,你都翻新了院子,怎麼好不管她?”
“今天給她的,本是欠了她的。”
“這麼說你可舒服些?”
他把手放在她腰上,掌上的溫度激得她身上一陣戰栗。
她轉過臉,定定瞧著李嘉——他是美貌的男子,還是尊貴的親王。
她本就是高攀,還奢求什麼?
可她心裡為什麼有種又熱又酸又苦的東西在翻湧,看他和旁人調笑,看他把手放在玉珠肚子上,為什麼心中發慌發狂?
她想到徐棠,此時此刻,要是徐棠,是不是應該嗤笑一聲,淡然以對。
或說一聲,“想封誰由你,和我解釋什麼勁兒?”
可她嗓子像哽住一般,一句輕鬆的話也說不出。
恍惚間聽到李嘉溫柔地放低了聲音,“咦?怎麼哭起來了?今天遇到什麼事了嗎?”
雲娘按下委屈,勉強笑道,“哪有事?廚子做的飯不合口味,我有些胃痛。”
“對了,爺幫我選幾件東西,今天送的禮薄了,我怕愫惜不高興。”
“好好,都是小事。”
“愫惜的事誤了這麼久,爺是怎麼今天突然想起來的?”
“綺眉提了一句,愫惜既非妾室又非丫頭,身份尷尬。倒委屈了她,你一進來,我把旁人都拋之腦後了。”
果然是徐綺眉!
雲娘躺下,腦海裡浮出拜見綺春時,綺春點撥她,“先拿下一半掌家權。”
雲娘此時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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