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空空,更添怒意。
“大人,現在咱們怎麼辦?”
“點一百弟兄,準備夜行衣,晚上跟我出去走一趟,聽說隔壁鎮上有個大戶人家。”
危急之時,官兵比匪兵更危險。
夜裡玉郎他們一夥跑到臨鎮“借糧”,用這種方法先續上。
如今還算太平時節,富戶的糧倉滿的很,好借。
他們在人家莊子上先大吃一頓,土財主渾身瑟瑟發抖在旁伺候。
肥雞大鴨子流水般端上桌,玉郎他們吃了個肚圓。
又拉走苞穀、燕麥、小麥等幾百擔,寫了個欠條,丟給財主,一陣風似的走了。
隻靠搶奪富戶,不是長久之計。
玉郎騎在馬上想了想,烏日根能和他們打這麼久,應該也在某處藏了糧食,若搶了他的,便能解了自己之困。
辦法倒是有,隻是,過於狠毒。
他習慣了用妻子的行為準則來看待自己的行事。
否則金玉郎考量一個辦法的可行性,狠毒與否不在考量之內,若“行之有效”便能不擇手段。
現在正是夜半,玉郎叫弟兄們先回去,把大家叫起來生火造飯,先飽了肚腸,他自己去了貢山守備府。
守備大人驚醒時還以為自己尚在夢裡。
微弱的燭光下,一個高大男人的身影,大馬金刀端坐在屋中,兩手放在膝蓋上——並未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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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的獨眼中閃爍著“慈祥”的光,但被遮起來的半張臉,黃金麵具下的眼,隱在黑洞中,才叫人膽寒。
“卑職有急事求見,不得不闖入守備大人房中。”玉郎“和顏悅色”解釋。
“唉,是金大人,嚇死我了。”
守備是李仁的人,所以與金玉郎相識。
“卑職有事通知大人,”他語氣變得像戈壁灘上的石頭般冷硬,“自明天起,加固加高城門及城牆,以抵禦烏日根入侵小鎮。”
“大人莫不是要撤離?”守備雖怕眼前這個麵具怪客,但更怕他丟下貢山離開。
若這怪人離開,烏日根定然大肆入侵鎮上,他再沒安穩日子過。
“我要與他決戰,恐傷及無辜。”
“五殿下還沒找到?”
“若找不到,你便要背叛於他,投靠他人?”
“不不不,小人雖非正人君子,也有些風骨,曉得事主須忠的道理。”
“彆廢話,快點把牆加高,否則城中有傷亡,追起責來,你去頂上。”
烏日根回到貢山外,憑借老汗王唯一血脈的身份,加上他行事多智、作戰勇猛,很快贏得族人的信任與愛戴。
這份聲望很快超過他叔叔,最終成為新的部落領袖。
金玉郎知道他的部落位置在哪。
那裡生活著老幼婦孺,但沒有物資庫。
所有吃的用的,皆按每日需求一車車送到營地。
那便可推測,軍營離部落並不算遠,頂多半天路程。
玉郎的計謀便是利用部落探出烏日根真正的糧倉所在地。
李仁圖雅大約已死,這份血仇不能不報。
玉郎、李仁、圖雅本是一個路子的人——既與對方為死敵,殺他們的家小毫無愧疚。
這件事給鳳藥知道定然不同意。然而玉郎安慰自己,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等她知曉再做計較,要罰便隨她,玉郎想到這裡,嘴角不由噙著一絲笑意。
與此同時,李仁和圖雅遇到了平生最大的挑戰。
他們沒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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