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叔拿起桌子上的新筷子,夾了一口盤子裡的菜,剛送到嘴裡沒有幾秒,他立馬吐了出來。
“嘔……”
小二見吳叔反應那麼大,快速地給他倒了一杯水。
“沒事吧?吳叔。”
“今天的菜到底怎麼回事?這用料根本不對!”
“這是後廚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吳叔見店小二支支吾吾,撇了一眼,擺手讓他下去忙。
他將桌子上的菜撤下去,徑直的走向後廚。
“近日負責做菜的到底是誰?”
吳叔的聲音不大,但是足夠後廚的人聽到,大家聽到吳叔的話,立馬停下了手裡的工作。
“是我負責的。”
“還有我!”
吳叔見兩個年輕男子,他皺著眉頭對著他們兩個喊道“你們兩個最近怎麼做飯的?是沒有帶腦子嗎?今天已經是第三次被客人退菜了!你們到底想不想乾了?”
大家都不敢說話,坐在一旁擇菜的阿揚將手裡的東西一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我不乾了!”
“我也不乾了!”
“我也是,吳叔……”
吳叔沒想到大家集體不乾要離開,他從中感受到一絲不合理,“你們……”
“吳叔,我們想好了,現在都不乾了……”
吳叔見著一個又一個的人離開,後廚空無一人,他有些發傻。
而最後阿森走的時候對著吳叔鞠了個躬,“吳叔對不起,我們要去望秋酒樓了……”
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他馬上讓人給薑淩寒送了信。
永樂王府。
“王爺,吳叔讓人傳了話過來!”
“將人帶上來!”
薑淩寒挑了挑眉,看向來人,“吳叔說什麼了?”
“參見王爺,吳叔說這段時間歸陽酒樓出問題了,現在的廚子都……”
薑淩寒聽完沒有生氣,臉色毫無異常,示意永新將人送走。
永新將人送出王府之後,返回去找薑淩寒,語氣中帶著一絲急迫,“王爺,這沈二小姐真的太過分了吧!現在酒樓的廚子一時半會不好找,這樣看來,酒樓現在豈不是要關閉?”
薑淩寒眼中帶著笑意,舉起桌子上剛做好的粥,給遞給永新。
永新沒有反應過來,接過沈淩寒的粥,一臉疑惑。
薑淩寒歎了口氣,“永新,府裡不是有一位現成的嗎?”
永新聽到薑淩寒這麼說,臉色變得越來越好,眉眼中帶著一絲微笑,“王爺,你的意思是……”
“本王也沒有料到,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薑淩寒對永新揮了揮手,讓永新接著去辦這件事情。
而王府廚房裡的朱禦廚正在忙碌著做飯,永新進去對他說道“朱禦廚,跟我去個好地方吧!以後你就坐鎮歸陽酒樓了……”
朱禦廚聽到永新的話,臉色微變,拿著勺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怎麼會把他調到酒樓,如果他去了酒樓,那皇上那邊怎麼交差?
他思索了一下,笑著開口,“是不是弄錯了?我是皇上送給王爺調理身子的,這怎麼會讓我去酒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