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問景臉色黑得可以滴出墨來,他就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簡單,背後一定有人指使。
來之前,他已將所有收集起來的證據放到一起,沈家嫡小姐最轟動的就是那次的大鬨街道,之後又變正常了,再然後就是突然的死亡。
這之間肯定有什麼聯係。
但棘手的就是,事情發生在安國候府內,他不能打探出全部消息。
還在抓到了前不久的跑出來的小廝,也算是一個漏網之魚。
“你不說,沈家不殺你,但是我保證我會殺了你。”
陸問景一改之前在沈寧煙麵前的模樣,此刻宛如冷麵的修羅。
他從來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商鋪老板。
他可是當今富豪陸家的嫡次子,就一個陸家家財可與國庫相提並論。
皇室忌憚陸家涉及行業多,不敢正麵壓製,而陸問景生性好玩兒,一人來這邊開了一家酒樓。
沒事坐在下麵聽百味人生,聽多了人家的家長裡短,獨身一人的自己內心孤獨難免。
偶然的機會他遇到了沈寧煙,一個和自己性格匹配,有才學有心機的姑娘。
甚至稱得上知己的好友,他以為兩人一起經營了一家酒樓之後生活會多些滋味。
但這一切在現在,戛然而止。
小廝哆哆嗦嗦發出聲音都困難,身後的仆人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二少爺再讓你你說,你就痛快一點。”
小廝感覺到肩膀上的疼痛,趕緊撲騰著開口,“我說,我說。”
待小廝將所有事情說完,陸問景恨不得直接衝去沈家,將那歹毒的母女直接碎屍萬段。
“求求您了,放過我吧,我就是受人指使,都是二小姐求求您了,饒了我吧。”
小廝的哭喊吵得他更加煩躁,狠狠甩開一個,眼神示意升平,他就出去了。
身後的淒慘都不解他心頭之恨。
沈月秋,他沒記錯就是望秋酒樓的老板,那自己就送她點禮物好了。
“升平,你和我一起去望秋酒樓,拿些這些銀兩去買些人來。”
他倒是要看看,她不是喜歡下東西害人嗎?那就讓她酒樓裡麵多點東西。
陸問景選了一個最適合看熱鬨的地方,點了幾道菜看看色澤真就不過如此。
還不及他們歸陽酒樓的十分之一,倒閉也是應得。
沒過一會兒升平就回來,“二少爺,事情已經辦妥當了,一會兒您看戲就可以了。”
陸問景點點頭,手上轉著筷子等接下來的熱鬨。
確實沒過一會兒,就陸陸續續來了三波人。
一波是四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們,進來就坐下霹靂乓啷整出來一大堆聲音。
沈月秋這幾天也一直在店裡麵,對於這場動靜很是不耐煩。
對著店小二招招手,讓他過去趕緊整好。
店小二剛過去說了幾句,門口就吵鬨了起來。
一對夫妻剛剛坐下沒多久,因為吃什麼的問題吵起來。
像是看不到旁邊的人一樣唱吵得麵紅耳赤,店小二趕緊上去勸架。
沈月秋在樓上本來是和榮王一起吃飯的,現在一鬨她有些走不開。
而另一桌的四個大漢,嚷嚷著讓店小二不要管他們,趕緊來給他們上菜。
那夫妻倆反而一致對外,“我們也要上菜,你們憑什麼要在我們前麵!”
大漢不服“你!”
……
陸問景側臉看了眼,就注意到的二樓上麵的沈月秋,看著她不耐的表情心裡舒爽。
店小二忙得一頭大汗,幾桌人鬨了許久,戲也演累了,才消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