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今日辛苦了。”
榮王看著身旁嬌美的沈月秋頓時有些口乾舌燥,若不是旁人在場,他定要拉入懷中好好品嘗一番。
而此時的一樓大堂,陸問景也剛剛走進來。
“一個二樓雅間。”
“哎呦這位公子,真不巧,小店今日裡二樓的雅間都被包場了,您看看靠窗的位置也不錯,合不合您的心意?”
“行吧,來壺女兒紅。”
“得勒!”
小二應了一聲之後便下去忙活了,陸問景有些傲嬌的點了點頭,臨走前還不忘朝著二樓的雅間看了一眼,依稀間可以看見榮王在和人談笑風生。
“客官,您的酒水好了,輕慢用!”
“慢著!”
陸問景隻是輕輕聞了一下,便有些不悅的喊住了小二,“你這給我上的是什麼酒,難不成這就是你們望秋酒樓的水平!?”
“公子,就是您自個兒要的女兒紅啊。”
“好酒!你懂不懂什麼叫好酒!?”
陸問景說著便將手中的酒壺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你是覺的小爺我買不起你們這裡的極品女兒紅嗎,非要上這麼個玩意兒膈應我?”
“這……”
小二站在一邊有口莫辯,待在雅間聽見響動的沈月秋也急忙走了出來,等看見陸問景的時候臉色便是一沉。
“你先下去。”
“是!”
聽到自家主子的話,伺候的小二忙不迭的離開了這裡,陸問景也沒有阻攔,左右他今日又不是過來為難下人的,隨後像是沒了骨頭一般靠在了椅子上。
“看來上次的事情並沒有給沈小姐長點記性啊,這望秋酒樓還是這麼的不儘人意。”
“你……!”
沈月秋被氣的緊緊攥著手中的帕子,但想著榮王還有一種貴客都在樓上的雅間,隻能是生生的忍了下來,隨後強迫著自己扯出一絲笑容坐在了陸問景的對麵。
“不知我可是有哪裡得罪的陸公子,若是有還希望陸公子言明,小女也好給陸公子賠禮道歉,這樣對大家都好不是嗎,畢竟陸公子看起來也不是什麼胡攪蠻纏之人。”
“不不不,沈小姐恰恰說錯了,陸某今日還就是來胡攪蠻纏的。”
“你……你怎麼……”
陸問景翹著二郎腿,有些不屑的看著眼前的沈秋月,活脫脫的一副二世祖的混賬模樣。
沈秋月一直攻於心計,哪裡見過像陸問景這般直截了當的,當下直接氣的起來指著陸問景說不出話來,眼中頓時騰升起了一絲霧氣。
若是尋常男子瞧見這番模樣恐怕都會軟下心腸哄著了,周圍其他看熱鬨的人都有些於心不忍,看向陸問景的眼神也是極為不善,好像陸問景是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
“陸公子為何要這般一直針對於我!?”
沈月秋對周圍的反響很是滿意,麵對陸問景的時候愈發的看起來較弱。
然而陸問景唇邊卻是勾起了一絲極儘諷刺的意味。
“沈小姐還是將自己那副勾欄樣式的把戲收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