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煙奇怪得緊,她總覺得有人盯著自己。
可環顧四周,又見不著人。
罷了。沈寧煙隻當是自己心頭的弦繃得太厲害了些,出現了幻覺。
她一路溜達,晃悠到了歸陽酒樓。
沈寧煙徑直上去二樓,這回卻被店裡小二攔了下來。
“姑娘,今兒個二樓被韓將軍包了。”
韓將軍?韓菲菲的父親?
沈寧煙眼裡發光,不自覺提起興致。
這可是她心心念念想要結識的人,沈寧煙為此不怕麻煩,先從韓菲菲入手,同他女兒打好關係。
不過韓將軍今日隻是來宴請賓客,與她毫無關聯。沈寧煙若有所思,一步一步又走到一處靠邊位置坐下。
她叫了幾個小菜,說是吃飯,心思卻全在二樓的韓將軍身上。
陸問景不在,沈寧煙隻得一個人一桌。
不知過了多久,沈寧煙眼尖,發現一個小二端著菜上了二樓。
可那小二不僅麵生,看他神色慌張,走路時一雙眸子時不時望向四周,心裡好似藏了什麼事情。沈寧煙隻覺得這人奇怪,酒樓人多眼雜,她趁機跟著溜去了二樓。
“咚咚咚。”
包廂外傳來敲門聲音。
“誰?”韓將軍自幼學武,一生戎馬,說話格外清脆洪亮。
“是小二,各位客官還有一道菜未上,小的送菜來了。”那陌生男子佯裝酒樓小二,一番說辭倒是有模有樣。
果然蹊蹺。
親眼看著小二進去,沈寧煙忙不迭跟上。
“這個人不是小二!他是壞人!”
那男子走近韓將軍,正巧彎腰上菜,就被沈寧煙打斷。
包廂裡瞬時安靜下來,眾人紛紛望向站在門口的沈寧煙。
“小心!”
沈寧煙大喊,那男子從腰間取下一枚匕首,直直刺向韓將軍。
今日韓將軍宴請的是府中家眷,多的手無寸鐵的婦人孩童,突然出現刺客,一時間屋子裡炸開了鍋。
趁亂,沈寧煙不知被誰劃了一刀,鮮血從傷口處流出。
好在傷的是手臂,沈寧煙很快躲開,未有劃得太深。
那男子非但不是酒樓小二,而且還是武功高強之人。韓將軍不便傷及無辜,打鬥時有所收斂,費了些勁才將他抓住。
“說,是誰派的你來?”韓將軍嚴聲質問。
那男子狠狠瞪了韓將軍一眼,隨即口吐鮮血,死在了韓將軍麵前。
韓將軍雙眸微虛,麵色要多嚴肅有多嚴肅。
“剛才那位姑娘呢?”他想起沈寧煙。
眾人環顧四周,早已不見沈寧煙的蹤影。
沈寧煙出了包廂後準備離開,結果半路撞上陸文景,又被他拖去了後院。
“你說說你,半點不讓人省心。”陸問景翻來覆去,終於在櫃子裡找到了紗布和藥。
沈寧煙一隻手撚了塊酥肉放進嘴裡,吃得十分開心。
“還有心情吃。”陸問景白了沈寧煙一眼。
責怪歸責怪,他又擔心沈寧煙得很。陸問景小心翼翼撩起沈寧煙的衣袖,替她包紮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