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煙萬萬未有想到,沈月秋才消停幾日便又有力氣折騰。鬥不贏她就拿她的丫鬟下手。
“蘇荷!”沈寧煙推開房間,就見蘇荷躺在地上,身上滿是傷口。
沈寧煙鼻子發酸,淚水在眼睛裡打轉。
“小姐。”蘇荷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來人,她激動的攥緊了沈寧煙的手。
“我帶你去看大夫。”說完,沈寧煙就要背起蘇荷。
蘇荷止不住的搖頭。
沈寧煙正要說話,門猛的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一盞燭火隨之點燃,房間終於亮堂起來。
方才四周昏暗,沈寧煙隻顧著蘇荷的安危,未曾發現屋子裡竟還有人。
為首的是一個約摸四十幾歲的嬤嬤,身後跟了兩個壯漢。
沈寧煙記得這個嬤嬤,孫嫣和沈月秋兩母女當初對她的百般折磨,大多都是經由這個嬤嬤的手。
“齊姑娘是去哪裡野玩了?這會兒才回來。”嬤嬤譏諷的笑,一張嘴儘是尖酸刻薄。“您要是再不回來,您這小丫鬟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正好,去陰曹地府陪她原來的主子。”
沈寧煙輕手輕腳,安撫著蘇荷躺好,又將自己衣裳脫下,披在蘇荷身上。
“真正該去陰曹地府的人是你吧。”沈寧煙麵色冷淡,仿佛要將人推入冰窖一般。
分明是初秋季節,嬤嬤卻感覺到一絲冷氣直入心底。
“齊姑娘,對待神靈還是要有敬畏之心,這些話可不能亂說。”嬤嬤挺直了腰板,正麵與沈寧煙對峙。“你傷了二小姐,又勾引榮王,其罪當被逐出國公府。二小姐念你是齊家子嗣,不便與你爭執,讓你自己離開京城。”
讓她離開京城?沈寧煙覺得好笑。
都過去這麼久了,沈月秋怎麼還這麼自以為是。
蘇荷現下傷痕累累,沈寧煙有心同嬤嬤多說兩句,時間也不允許。她皺起眉頭,催促嬤嬤快些把門打開。
“您要是不答應,就不能出這個門。”嬤嬤仰頭,態度很是堅決。
“我讓你把門打開!”沈寧煙聲音拔高,氣勢上便壓過了嬤嬤一頭。
嬤嬤還是不肯,沈寧煙轉身自己去推,不料兩個壯漢上前,一左一右把沈寧煙抓住。
沈寧煙的手臂才受過傷,冷不丁被壯漢一碰,傷口裂開,疼得沈寧煙倒吸一口冷氣。
“齊姑娘,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二小姐已經給足了您麵子,您要是不想鬨的難堪,就聽老身一句,早些離開京城,您還是齊家的大小姐,與國公府井水不犯河水。”
沈寧煙知道,嬤嬤不敢動她。
沈月秋如今能做的隻有威逼利誘,倘若她有什麼閃失,齊家人告到沈定梁那裡,最後遭殃的還是她沈月秋。
“你當真以為我拿你們沒辦法?”沈寧煙冷眼瞥向兩邊抓住她的壯漢,最後目光牢牢鎖在嬤嬤身上。
“如果老身沒記錯,齊姑娘不會武功吧?”嬤嬤一笑,滿臉橫肉堆成一團。
沈寧煙想到她從前欺負自己的情形,隻覺得胃裡作嘔。
“確實。”沈寧煙點頭。
嬤嬤得意,還想說什麼,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麵踹開。
幾個侍衛進來,反將嬤嬤和兩個壯漢抓住。
“把蘇荷帶到我房間,找大夫過來。”沈寧煙吩咐道。
侍衛背起蘇荷出了柴房,沈寧煙緊跟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