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妃重生虐渣忙!
那丫鬟吃痛,尖叫一聲摔倒在地。
“奴婢真的聽見齊小姐和蘇荷說話,蘇荷喊沈小姐,齊小姐應了。”丫鬟聲音顫抖,哽咽著同沈月秋解釋。
要不是親耳聽見,她怎敢去找沈月秋邀功。
這偌大的國安侯府,誰不知沈月秋脾性乖張,心狠手辣。
但他們心裡更加清楚,如今沈寧煙去世,沈月秋就是國安侯府唯一的大小姐。縱使她再怎樣折騰,沈定梁最寵愛的還是沈月秋。
有人怕死,有人想要攀著高枝往上爬,各有誌向罷了。
“煩死了。”沈月秋憤懣,氣鼓鼓的扔下一句。
她還以為這回可以抓住沈寧煙的把柄,結果什麼都沒撈到,反倒又給自己找了氣受。
沈寧煙離開侯府後,尋思去趟歸陽酒樓看看。
這酒樓怎麼說當初也是請的陸問景幫忙,自己現在像極了甩手掌櫃,什麼都交代給陸問景去辦。
街上人聲鼎沸,熙熙攘攘,很是熱鬨。
沈寧煙性情閒散,自顧自走在路上。
忽的眼角餘光掃到一抹熟悉身影,定睛再看,那人不就是將軍府獨女韓菲菲。
眼見韓菲菲進了賣成衣的鋪子,沈寧煙轉身拐過一條偏僻巷弄。
左右環顧確認無人,她動作利索,將左手臂上的紗布解開,露出裡麵傷口。
“嘶。”
沈寧煙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原本傷口已經有了愈合的跡象,結果沈寧煙指尖沿著劃了一道,傷口重新裂開,鮮血流出,順著手臂花落。
沈寧煙取出腰間的金瘡藥,匆忙上好後,咬著紗布重新將傷口包紮好了。
再出來時,沈寧煙暗自呼了口氣,徑直往成衣店鋪走去。
“這件花色如何?”
韓菲菲拿著一件男人穿的衣裳對著自己身子比劃,興致勃勃問隨身的丫鬟意見。
“不行不行,花色太老舊了,王爺肯定不喜歡。”
不等丫鬟說話,韓菲菲擺了擺手放下衣裳,繼續物色下一件。
“哎!”忽的,韓菲菲聲音拔高。“思瑤!”
沈寧煙剛進店鋪,還未打量兩圈,韓菲菲便已經衝到她麵前。
“你怎麼也在這兒呀!”韓菲菲欣喜萬分。
她對沈寧煙印象極好,可惜宴席後兩人就再也不曾見過麵。今日恰巧碰上,韓菲菲彆提多開心。
“我給我爹爹買件新衣裳。”沈寧煙笑道。“你呢?”
方才沈寧煙好似聽見韓菲菲提了一句“王爺”,不免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京城那麼多的王爺,同沈寧煙交集頗深的就有一個永樂王和一個榮王,韓菲菲指的又是哪一個。
“小姐是……”
“玲瓏!”
丫鬟開口正要打趣自家小姐,就被韓菲菲忙不迭的打斷。
她臉色泛紅,連同脖子根,眨眼功夫紅了一片。
“就是隨便看看,隨便看看。”韓菲菲憨笑。
沈寧煙看了玲瓏一眼,又望向韓菲菲,心中已經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