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皇上也不會放過齊家的。
沈寧煙並非是擔心禍水殃及到她的身上,她才如此上心。
齊府上下待她有恩,她做不到對其不管不顧。
“這些事情你自有考量,我便不過多言語。”薑淩寒起身,與沈寧煙相對。
說罷,他低頭逗弄沈寧煙懷裡的貓。
薑淩寒的手比女人的還要修長,他身上仿若每一寸肌膚皆美得不可方物。
團子微微仰頭,伸出舌頭舔薑淩寒的指腹。
“我先走了。”他收回手,朝沈寧煙打了聲招呼。
團子似有怨言,在沈寧煙懷裡折騰了下。
看著薑淩寒走遠,直到身影消失不見。沈寧煙怔怔坐下,陷入良久沉思。
永新在院子門口等,薑淩寒出來,他便忙不迭跟上。
“王爺,您為何要和沈姑娘說這些啊?”永新不解。明明前幾日薑淩寒還叮囑過他,叫他彆要將此事泄露到沈寧煙的耳朵裡。
轉頭,薑淩寒便毫無保留的親口告訴了沈寧煙。
“齊老爺子是個仁義之人,可也並非活佛在世,白讓煙兒折騰。現下煙兒成了齊府的大小姐,一舉一動皆關係到齊府安危。左右也要解決,我不過做了個順水人情,將此事交代給煙兒。齊老爺子看見煙兒的好,也能真心實意待她。”
薑淩寒壓低了聲音,連自己這樣做的目的告訴給了永新。
永新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王爺對沈姑娘好生用心。”永新由衷感慨。他記憶中薑淩逸還從未待誰如此好過。“希望沈姑娘能夠悟得到。”
怕的是沈寧煙也被薑淩寒一副冰疙瘩臉嚇到。
永新好幾次想勸薑淩寒說話溫柔些,可他也怕薑淩寒。
“她隻要平安就好。”
薑淩寒嘴角微勾,語氣說不出的寵溺。
可惜了,沈寧煙不在。
永新心想著,自己主子這麼溫柔的一麵竟隻被他一個大老爺們看見,實在是不值當。
“你在想什麼?”薑淩寒怎麼看永新都不對勁。
“屬下在想,何時王爺能夠告訴沈姑娘自己心意。”鬼使神差的,永新將心中所想一股腦說了出來。
待反應過來,話已經收不住了。
“哎喲!”
扇柄打在永新腦袋上,疼得他直叫喚。
“你日後要是再瞎說,我就把你舌頭割了拿去喂狼。”
不愧是薑淩寒,就連威脅人也說的淡定至極。
旁人隻道薑淩寒生得好看,但是個閒散王爺。唯獨永新不同,永新是除了他那兩個貼身侍衛外,陪在薑淩寒身邊年歲最長的。
永新知道,薑淩寒並非在說假話。
他嚇得趕緊乖乖閉嘴。
沈寧煙掐著指頭算日子,時候剛到,她便親自去了一趟國安侯府,接蘇荷回自己身邊。
原本蘇荷以為收拾了行李便隻顧隨沈寧煙離開,結果沈寧煙拉著她的手風風火火闖到了管家住處。
沈寧煙要來侯府所有下人的名簿,命管家將他們一一喊至後院一處空地。
“齊小姐,您這樣做可是有些不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