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妃重生虐渣忙!
沈寧煙快步趕到馬車前麵。
馬夫本是要將馬車帶至馬廄,聽見聲音,連忙停下了腳步。
“小姐,怎麼了?”馬夫疑惑,不解詢問道。
沈寧煙未有理會馬夫,她徑直走向馬匹,低頭從馬蹄拔下了一根釘子。
果然。
沈寧煙冷哼,隨即攥緊了手中的釘子。
“小姐?”馬夫更是茫然,不知沈寧煙要做些什麼。
“沒怎麼,我手鐲丟了,現在找到了。”沈寧煙晃了晃手腕上的銀鐲子。
馬夫走遠,她鬆開手,看了好幾眼。
難怪今日的馬走得比尋常還慢,原來是馬蹄被釘了釘子。
做出這種事情的自然不是齊府的人。
沈寧煙猜是皇上。
這場宴席恐是皇上給齊家設的鴻門宴。宴席還未開始,就先給了齊家一個下馬威。
杯酒釋朝權,恐是真事。
薑淩寒同她說的話,沈寧煙從不懷疑。
離皇上上座還有約摸半炷香的時間,沈寧煙姍姍來遲。
偌大的宮殿坐滿了人,薑淩寒、侯府一家、韓將軍一家,這些她認識的人皆在其列。
“你去哪裡了?”阮沉思遲遲不見沈寧煙來,心裡一直擔心。
沈寧煙坐到阮沉思身旁位置。
她伸出手,不出袖子裡藏著的半截釘子。
此幕落在齊老爺眼裡,他臉色一沉。
“這……”阮沉思大吃一驚。
“皇上是想要當著眾臣的麵參齊府一軍,好給我們扣上目無王法仗勢欺人的帽子。”
齊老爺是個明眼人。
阮沉思不再過問,恐隔牆有耳,再說多些怕禍從口出。
“今日皇上壽辰,這麼大的場麵,齊小姐來遲可是沒有道理。”
周圍嘈雜,大家都在與身旁人小聲交談,忽然沈月秋聲音拔高,一句話過後,在場兀的安靜下來。
沈寧煙真不知該說沈月秋膽子大還是沒腦子了。
她怕是兩個都占。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投向沈寧煙。
本來誰都沒發現沈寧煙來晚了,畢竟她一個姑娘家,引不起眾人注意。結果冷不丁被沈月秋提醒,這下在場都知道了。
沈月秋這是想讓沈寧煙當著京城權貴的麵丟儘顏麵,估摸要是沈寧煙因此惹皇上龍顏大怒,被砍頭就更得她的意了。
“我不過是齊家一個小輩,今日能來便是我的榮幸,又豈會不將皇上壽辰放在心上。隻是我從小待在江南,未曾見過如此大的場麵,到了皇宮一時間不知所措,誤了規矩還讓大家看笑話了。”
沈寧煙一番話謙遜有禮,非但不與沈月秋爭辯,反而順著她的話,給眾人道了歉。
薑淩寒暗自鬆了口氣。
要是沈寧煙被沈月秋成功激怒,說了不得體的話,定會被有心人抓住把柄,殃及整個齊府。
齊老爺子地位之高,足以稱得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時得了不可一世蠻橫無理的名聲,對於齊府來說是大忌。
要不然皇上也不會想要因此削弱齊老爺子在眾臣心中威嚴。
沈寧煙比他想象中更加聰慧機靈,薑淩寒十分欣慰。
至少用不著他再處處擔心。
“希望大家彆要介意我的過失。”沈寧煙起身向眾人彎腰賠禮道歉。
沈月秋沒想到沈寧煙這麼規矩,竟未同她爭辯。
還沉浸在疑惑之中,就聽見周圍議論,大都在誇讚沈寧煙處事得體。
沈月秋氣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