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寒自顧自拿出手中鑰匙打開了牢門,走到陸問景身旁。
陸問景仍然盤腿坐在地上。
“江南第一首富陸正庭之子陸問景。”薑淩寒不緊不慢。
陸問景明顯神色有些慌亂。
要是對燁朝商貿稍微感興趣,自然會知道陸家地位。
說是江南第一首富,陸家家產實則富可敵國。
隻不過陸家深諳財不外露的道理,為人處事低調得很。所以就連陸家少爺陸問景來了京城,也沒幾個人知道。
“你為何接近齊思瑤?”薑淩寒質問道。
他來這一趟,就是想要探明白此事。
“思瑤,不就是煙兒嘛。”陸問景臉上浮現欣慰的笑。
還好,沈寧煙現在應該沒事了。
話音剛落,薑淩寒蹲下身,一隻手用力扼住了陸問景的脖頸。
陸問景差點喘不過氣來。
“我在問你話。”薑淩寒逼近陸問景,一字一字,用足了氣力。
陸問景眉頭蹙成了一團。
薑淩寒反應過來這樣陸問景不好回答,神情稍稍緩和,隨即鬆開了手。
“咳咳。”陸問景連連咳嗽。
“我就是來京城找個樂子,正好碰見煙兒要辦酒樓,兩人一合計,覺得可以合作,這才聯係上了。我跟她當然是好朋友,關係特彆好的那種。”
陸問景猛拍胸口,心不甘情不願的回答薑淩寒的問題。
他知道薑淩寒不好惹,一來薑淩寒是王爺,二來薑淩寒知道他的身份。
薑淩寒仍然心存懷疑。
可轉念想到方才在皇上麵前,陸問景一直護著沈寧煙,皇上幾次挖了陷阱他也不跳。薑淩寒又不信陸問景會對沈寧煙不好。
沈寧煙走到這一步不容易,薑淩寒不準她身邊出現任何迫害。
陸問景與沈寧煙關係交好,自然引起薑淩寒注意。
何況陸問景還一直隱瞞自己身份。
“你還問我,你與煙兒又是什麼關係?”陸問景生了氣。
平白無故找到他,兩句話不對就掐他脖子,依陸問景看,薑淩寒也不像個好人。
“你若是真心對待煙兒那是最好。”薑淩寒像是聽不見陸問景說話。“倘若你敢害煙兒,我定饒不了你。”
說罷,薑淩寒轉身離開牢房。
他動作利索,眨眼功夫便就消失在陸問景視線中。
來大牢找陸問景是他偷偷為之,待得越久,危險更重。
大牢裡飄蕩陸問景的咳嗽聲。
沈寧煙回到齊府後,管家叫住她,說是齊老爺子讓她去祠堂一趟。
齊家極其注重家規,雖然這座府邸是臨時購置,齊老爺子也來得倉促。但還是留了個空房當做祠堂。
齊老爺子讓沈寧煙去祠堂,不僅是沈寧煙,就是齊老爺和阮沉思也摸不透為何。
於是他們兩人陪著沈寧煙一同去到了後院。
祠堂燈火通明,齊老爺子坐在座椅上,悠哉悠哉喝著茶水。
一切看起來皆是與尋常無異。
沈寧煙進到祠堂,欲向齊老爺子行禮。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