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新回到原地,就在書房外麵待著了。
皇宮。
榮王躺在床上,正摟著一個小宮女卿卿我我。
因著受傷,皇上特意將榮王安置在皇宮,好方便太醫診治。
一邊在皇上那兒賺足了好感,一邊可以同好些個年輕貌美的小宮女纏綿,何樂而不為。榮王這幾日看似臥床養傷,實則忙於快活。
“王爺!”研夫急匆匆的進來。
“乾嘛呢?大驚小怪的。”榮王很是不耐煩,怪罪研夫耽擱了他的好事。
“淑妃娘娘來了!”研夫著急的不行,趕緊稟報榮王。
要是被淑妃發現他這般荒唐,恐又要好生責罰他一頓。
好不容易在皇上和淑妃那兒立的印象可不能被自己毀了,那他不就是白受傷了。
榮王趕緊叫小宮女起身,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總之彆讓淑妃發現端倪。
“你怎麼不早說!”榮王指責了一聲研夫。
研夫有苦說不出。
淑妃一身紫紅開鍛錦袍,雖是過了歲數,卻仍能看得出婀娜身段。
她快步走到榮王身旁,命殿中宮人統統退下。
“母妃,您怎麼來的這麼突然?可是出了什麼事情?”榮王坐在床頭,不解詢問道。
看這架勢,估摸著真有事情。
“我就是來看看你傷勢有沒有好一些。”淑妃心疼榮王,語氣中透著濃濃憐惜。“那劍直直刺的你身上,我看著心都碎了。”
“母妃,您也聽太醫說了,我沒傷多深,總之不會死就對了。”榮王還沉浸在未能與小宮女快活的遺憾當中,安撫起淑妃來也是十分的不上心。
好在淑妃一心惦記榮王,未有察覺到其他。
“不過這件事情發生後,你父皇應當對你也有些改觀。”淑妃這樣想想,心裡好受多了。“將你留在宮中調養已經能看得出他對你很是關心,你可要把握住了。”
好不容易在皇上那兒有了些模樣,淑妃生怕榮王這兒又鬨出什麼幺蛾子。
“這個我知道的。”榮王不以為意。“父皇子嗣不豐,橫豎適齡的也就那幾個,你看看賢妃的兒子,平日裡隻知道養鳥鬥蛐蛐,二十歲的人了大字還不識幾個,這樣父皇能看得上他?還有其餘幾個,更不用說了。”
榮王心裡清楚得很,雖然他也沒有多大本事,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自己好歹比其餘幾個皇子厲害一些。
“父皇要是不立我為太子,可就找不到人了。”榮王挑眉,沾沾自喜道。
“話是這樣說,你也彆心存僥幸,皇上的心思才是最深不可測的,隻有坐上了那個位置,這件事情才能叫穩妥,知道了嗎?”
淑妃語重心長,就希望榮王能夠聽得進去。
“哎呀我知道了。”
這些話榮王從小到大聽了好多遍,他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再不濟還有個永樂王,你萬不能掉以輕心。”淑妃提起薑淩寒,神情嚴肅了許多。
再看榮王,完全沒將淑妃的話放在心上。
“您說薑淩寒?”榮王哈哈大笑。“他就是一閒散王爺,父皇給他個頭銜,除了這,他什麼都沒有。您是沒看見他上早朝,平日裡一句話都不吭的,我看他也是個傻子,和薑宇霖差不多。”
“他要是裝出來的呢?”淑妃在後宮中摸爬滾打到了現在地步,經曆的事情多了,心思比榮王更加縝密。
她深知,尋常最不起眼的人,才最是該忌憚著。
“他算個屁。”榮王冷哼。
燁朝見過薑淩寒的姑娘紛紛垂涎他的容貌,將榮王的風頭給搶儘了。榮王早就看不慣他,聽見淑妃讓他提防薑淩寒,榮王說不出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