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也不多留,與沈月秋寒暄幾句,隨即離開了寢宮。
偌大的宮殿隻剩下榮王和沈月秋。
“這些天辛苦王爺了。”沈月秋溫順貼在床邊,竟伸出手來給榮王揉腿。“那些個刺客當真是無法無天,連皇上都敢陷害。”
“你起來。”榮王喊了沈月秋一聲。
沈月秋雲裡霧裡,聽榮王的話站起身。
她還不知榮王到底何意,下一刻便被榮王拉入了懷中。
榮王翻了個身,掀起被子將沈月秋牢牢包裹住。
“王爺!”沈月秋大吃一驚。
“彆碰我傷口。”榮王小聲提醒。
屋內春光乍泄。
陸問景鋃鐺入獄,沈寧煙不好親自接手歸陽酒樓。一時間,酒樓群龍無首,明麵上生意照舊,內裡已經亂作一團。
甚至好些個工人隱約聽見風聲,說是陸問景得罪了皇上,一傳十十傳百,紛紛收拾行李辭了酒樓的差事。
沈定梁便是趁這個時候,借沈寧煙生父的身份將歸陽酒樓收於侯府所有。
沈寧煙知曉此事,可她忙著想辦法救出陸問景,暫且無暇顧及其他,隻得任由沈定梁趁虛而入。
眼下薑淩寒選擇袖手旁觀,沈寧煙腦子裡隻能想到一人還能幫得了她。
於是她去了一趟將軍府。
這回,沈寧煙不是來找韓菲菲,也並非要與韓夫人敘舊。
她從踏進將軍府大門那一刻就直奔向書房。
沈寧煙穿了那日在歸陽酒樓一模一樣的衣裳,韓將軍一眼認出了她。
“你不是……”韓將軍手指向沈寧煙,激動的站起身。
“是我。”沈寧煙坦然承認。
“我還在想是哪個小姑娘膽識過人,有如此魄力,沒料到竟是齊家大小姐。”韓將軍笑道。
沈寧煙與韓夫人和韓菲菲交好,韓將軍自然是有所耳聞。隻是他平日裡事務繁忙,未有機會碰見沈寧煙。
“齊小姐今日來書房,未必是有事找我?”韓將軍好奇,隨後主動詢問沈寧煙。
畢竟沈寧煙是齊家人,再加之韓將軍本性仁義,他待沈寧煙還算客氣。
“早聞韓將軍秉性善良,公正嚴明,實乃難得的仁士,我想問您,若是幫了您的人有難,您會出手相助嗎?”
沈寧煙行事謹慎,再未能確定韓將軍幫得了她時,關於自己的事情,沈寧煙絕不多說半句。
“若是能幫,自然鼎力相助。”韓將軍吐字誠懇,十分認真。
沈寧煙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欣慰笑容。
至少現在看來,她沒有信錯了人。
“我那日在酒樓幫了您,實則是無意之舉,也從未想過在您這裡討來什麼。可我現在遇到了事情,僅憑一己之力猶如螳臂當車,不得已隻能找到您,希望您能幫我。”
沈寧煙態度端得很是誠懇。
她一開始是想拉攏將軍府,可絕不是為了讓韓將軍幫她什麼。隻是眼下陸問景出了事情,沈寧煙走投無路,唯獨找得到韓將軍。
恰好兩人有這番淵源,用的上為何不用。
沈寧煙撩起袖口,露出手臂上的傷疤。
韓將軍定睛,眼裡閃過一道驚詫。
“你且說叫我幫什麼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