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幫咱們就算了,怎麼還向著皇上那邊。”蘇荷說著也有些生薑淩寒的氣了。
薑淩寒這一出手,直接讓沈寧煙前麵做的所有努力功虧一簣。
她費了心力尋到韓將軍,求他幫自己的忙。好不容易盼到自己計劃終於有了起色,結果竟是被薑淩寒毀了的。
“小姐,您也彆太難過。”蘇荷見沈寧煙遲遲不說話,以為她為此仍是傷心不已。
沈寧煙無奈搖了搖頭。
“我沒有難過。”她強顏歡笑,想要幫薑淩寒說話都找不到理由。“可能……他有自己的想法也不一定。”
薑淩寒不是一向有自己的想法嘛。
“苦了小姐您了。”蘇荷心疼極了沈寧煙。
一是苦心設計終於有了進展的計劃前功儘棄,二是一直同她站在一起的人忽然到了她的對立麵。
這兩樣但凡有一樣落在人頭上就是件頂糟糕的事情,何況沈寧煙兩件都撞到了一塊。
蘇荷為沈寧煙打抱不平,沈寧煙卻並不生薑淩寒的氣。
她隻恨自己能力不夠,還不足以保護好身邊人。
那還談什麼報仇呢。
挑起動蕩比皇上放人的路被薑淩寒堵死了,沈寧煙隻能想彆的辦法。
可正當她焦頭爛額思考如何解救陸問景的時候,陸問景卻自己出來了。
酒樓一處偏僻角落,身著月白錦袍的男子端坐桌前,低頭又為自己斟了一壺桃花釀。
眼角餘光掃到有人坐下,薑淩寒不動聲色放下酒壺,仰頭將杯中酒水一飲而儘。
“你與煙兒,現在關係怎樣?”陸問景頗為關切。
薑淩寒沒有說話,緊接著又抿了一口酒水。
看他樣子就知道了。
“那你不打算告訴煙兒真相嗎?”陸問景當真捉摸不透薑淩寒的心思,他更是不懂薑淩寒這樣做的目的。
同薑淩寒相比,陸問景從小活得逍遙自在,兩人無論是為人處事亦或是心思算計都天差地彆。
陸問景見薑淩寒一杯接著一杯,著實著急得很。
明明他就是薑淩寒救下來的。
薑淩寒借著處理事情的由頭聯係上了陸問景的父親,陸家畢竟是燁朝數一數二的富商,皇上總不能不給麵子,於是順利將陸問景放了出來。
可這事陸問景知道,沈寧煙還蒙在鼓裡。
估摸著現在沈寧煙還生薑淩寒的氣呢。
“煙兒親近之人本就寥寥無幾,她要是以為你也與她作對,定會難過的。”陸問景重重歎氣。
一想到沈寧煙傷心,陸問景全然沒有脫險的喜悅。
“比起讓她難過,我更怕她死。”薑淩寒忽然開口,悠悠說了句。
陸問景嚇了一跳。
左右薑淩寒要麼不說話,要麼一說話就扯到了生死。
“你在說什麼?”陸問景一臉疑惑。
他根本聽不懂薑淩寒的話。
“這些事情我自有分寸,你隻要彆擅自告訴她就好。”薑淩寒抬眸,說話時與陸問景四目相對。
“這個我知道。”陸問景隨口答應。
“沈定梁做人還真是奸詐,趁我不在,竟把歸陽酒樓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