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寒現在不告訴沈寧煙,是因為他答應過陸問景,不告訴沈寧煙自己真實身份。
沈寧煙還以為陸問景不過一個江湖人士,隻是天賦異稟有經商的頭腦。
“對不起。”沈寧煙不好意思的向薑淩寒道歉。
“你我之間,無需說這些客套話。”薑淩寒朝沈寧煙笑。
這一笑,兩人算是冰釋前嫌。
“既然貓送回來了,事情也解釋清楚了,那我就先回王府,你早些休息。”薑淩寒不多留,眨眼消失在庭院中。
四周彌漫一股淡淡檀木香氣,沈寧煙抽了抽鼻子,貪婪的多聞了一會兒。
懷裡的貓溫順至極,沈寧煙腦海中浮現薑淩寒的一顰一笑,竟半晌未能回過神。
“我也不是好人,人心隔肚皮,你隻能相信你自己。”
耳邊回蕩這句話,引得沈寧煙心情沉重。
她好似有些明白,其實薑淩寒一直在教她這個道理。
自己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報仇,薑淩寒於她而言不過是報仇路上的墊腳石。
沈寧煙忽然意識到,她甚至不敢確定薑淩寒可有將她當做朋友。
但無論如何,他們也隻能做朋友。
不過還好,貓找回來了。
沈寧煙回到房間,終於有了空閒休息。
一夜好眠。
歸陽酒樓連續虧損,沈定梁已經在裡麵前前後後投了不少銀子。
他好幾天未能睡成好覺。
這酒樓活脫脫一個燙手山芋,甩也甩不掉,一直耗在自己手裡又不是辦法。
沈定梁心情跌落到了穀底。
“還差多少銀子?”
書房,酒樓的工人來找沈定梁討錢。
沒有陸問景在,沈定梁又趕走了原來的廚子,歸陽酒樓生意每況日下。
“回老爺的話,估摸著還差二百兩。”工人如實回答。
“到賬房去領。”沈定梁強忍著怒氣。
要是現在關了酒樓,豈不是會被人笑掉大牙。
前後都為難,沈定梁不知所措,總覺得自己被人玩弄了。
“老爺。”方才那工人剛走,孫嫣就走了進來。
她手裡端著一碗湯羹,拿來給沈定梁補身子的。
“您彆生氣了,為了那個破酒樓生氣犯不著。”孫嫣寬慰沈定梁道。
“我才將酒樓收回來多久,前前後後花了好幾百兩銀子,這事我怎麼能不放在心上。”沈定梁氣極,說多了他甚至覺得委屈。
“要是早知道這酒樓儘在虧損,我便不收回,任它爛了算了。”沈定梁後悔極了。
“我看就是煙兒作祟。您沒收回這家酒樓的時候,生意好得很,您一收回,便就開始欠債。怕是她黃泉之下過得不安穩,回來找我們討債來了。”孫嫣神神叨叨說了一通。
可聽到沈定梁的耳朵裡,竟覺得有些道理。
“她就是個討債的,還活著的時候叫侯府白養著她,死後也不讓侯府安寧。”沈定梁咬牙切齒,跟著孫嫣一起把沈寧煙數落了一遍。
這段時間侯府接二連三的倒黴,不是被齊思瑤折騰,幾次鬨到皇上麵前,就是卷入謀害皇上的命案。
沈定梁心情不好,整個侯府上上下下都不好過。
孫嫣計從心來,攛掇沈月秋去城外靜安寺求佛祖保佑侯府安寧。
“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