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萬一再相見時,沈寧煙已經成了永樂王妃……
不能再想這事了。陸問景趕緊搖頭。
“什麼事情啊?搞得神秘兮兮的。”
沈寧煙被陸問景拉到一旁角落。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陸問景這麼認真的樣子,看她的眼神像這輩子再也不會見到了一樣。
太奇怪了。
“我家裡出了一點事情,得回去一趟。”陸問景鄭重將自己要走的事情告訴了沈寧煙。
“啊?”沈寧煙詫異。“你家裡出了什麼事情?可還好?”
陸問景回不回去倒無所謂,沈寧是擔心陸問景可有出什麼大事。
“不是壞事,就是需要我回去一趟。”陸問景回答道。
“那行,那你回去吧。”既然不是壞事,沈寧煙就放心了。
不過沈寧煙看起來這麼隨意,絲毫沒有舍不得他走的意思,倒是將陸問景傷心到了。
轉念一想沈寧煙並未難過,他又覺得開心。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沈寧煙好奇,眨巴著一雙眼睛問道。
陸問景抽了抽鼻子,將眼裡的淚水強忍了回去。
“我會儘快。”陸問景向沈寧煙承諾。
隻要陸振庭不再生他的氣,他就能夠再來京城了吧。陸問景心想。
次日,陸問景隨侍從一同離開了京城。
沒了他幫忙,思煙閣所有事情都落到了沈寧煙一個人的身上。
好在沈寧煙不似從前那般軟弱,做起事情雷厲風行,連好些男子都自愧不如。
她將之前的廚子一個一個聘請回來,酒樓開了那麼久,口味早就定了,沈定梁一來便辭退了所有人,活該做不成生意。
思煙閣生意逐漸有了起色,不過半月,便就同往日的歸陽酒樓沒了差彆。
沈寧煙酒樓生意做的太過順利,無疑是在打沈定梁的臉。他氣急敗壞,隻覺得沈寧煙是在故意同他作對。
京城權貴誰不知歸陽酒樓後麵回到了沈定梁的手中,沈寧煙如今將酒樓開得風生水起,不是證明他堂堂國安侯竟連一個小丫頭都比不上嘛。
沈寧煙那兒也不好過,思煙閣才開張一月,就遇到了問題。
不知為何,原來供給給酒樓糧食蔬菜的商戶忽然漲價。之前訂過的不能再退,沈寧煙硬生生多給出了將近三百兩銀子。
成本漲了,若是想要賺回來,隻能將菜品價格定的高些。
可這樣做食客們又不樂意,京城好幾家酒樓,並不是隻能去思煙閣。
沈寧煙第一次感受到了做生意有多難。
“小姐,第二批蔬菜也要用完了,要是還買,恐怕入不敷出。咱們現在可是在倒賠錢啊。”酒樓師傅來找沈寧煙,和她商議進菜一事。
這不就跟沈定梁沒區彆嘛。
“要不然把價格漲漲?”師傅小心翼翼試探道。
他現在也隻能想到這個主意。
“不行,不能砸了酒樓的招牌。”沈寧煙毫不猶豫拒絕。
無論怎樣,都不能損了酒樓在食客心裡的印象。
“那接下來怎麼辦?”酒樓現在這個情形,師傅也覺得為難。
“你們去找了其他商戶了嗎?價格都是一樣?”沈寧煙緊緊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