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夢見沈寧煙吃了蒙汗藥暈倒,卻不料在床上清醒過來。
沈寧煙越用力掙脫,鄭家愷越是興奮。
他翻過身,伸手想要扯過另一邊的枕頭抱住。不料不小心抓到什麼尖銳東西,疼得鄭家愷立馬清醒。
手心赫然一道傷口,鮮血滴落,疼得他直叫喚。
“誰啊!”鄭家愷抬起頭。
話音剛落,又是一聲慘叫,響徹整個鄭府。
次日,富商鄭家獨子一夜之間斷了右臂的事情傳遍了整個京城。
眾人議論紛紛,卻沒有一個人為鄭家愷惋惜。
鄭家愷本就惡貫滿盈,在京城中風評極差。他斷了右臂後,好些姑娘鬆了口氣。
沈寧煙聽到這個消息後不禁也有些疑惑,怎的白日裡鄭家愷還生龍活虎,晚上就被人砍了胳膊。
不過想到鄭家愷所作所為,沈寧煙隻覺得他罪有應得。
左右同她無關,沈寧煙根本不在意,轉頭就忘了這件事情。
鄭同答應出一條專供思煙閣的糧食蔬菜輸送線後,酒樓重新步入正軌。
思煙閣生意愈加穩定,已然有了京城四大酒樓的派頭。
眼見沈寧煙又化險為夷,沈定梁這邊可是氣壞了。
“你們都是怎麼做事的?”沈定梁沒好氣的吼道。
麵前兩個小廝畏畏縮縮跪在地上。
“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我要你們有什麼用?”沈定梁氣不打一處來。
“老爺,小的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做了,菜價確實是漲了的。但是誰能想到她會直接找到鄭家合作。”
小廝哭喪著臉,話語中滿是委屈。
沈定梁叫他們做的事情他們老老實實做了,到頭來未能如沈定梁的願,還要被罵的狗血淋頭。
“你們不知道找鄭同?他未必敢不聽我的話?”沈定梁見小廝訴苦,更是胸口憋了怒氣,恨不得立即發作。
他可是堂堂國安侯,論起在京城的地位,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小丫頭片子?
更何況齊思瑤前些日子才來京城。
“小的們也找了,可鄭老板不知為何,怎麼都不聽我們的勸,就算是把您搬出來說也不好使。他隻告訴我們,有人事先已經和他提過醒。”小廝麵露為難之色。
左右他們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還能讓沈寧煙掙脫,那就不是他們的過失了。
有人同他說過必須和齊思瑤合作?
小廝這一番話倒是引起了沈定梁的注意。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麵子,不僅鄭同聽他的話,甚至還能讓鄭同違抗沈定梁的命令。
那人必定權勢在他之上。沈定梁細細琢磨。
齊家人總不會出麵。鄭同就是一個做生意的,齊老爺子是在朝中威嚴重,但他早已經隱居江南許多年,手上沒什麼實權,鄭同怎會聽他的話。
可能鄭同都認不出齊老爺子是誰。
沈定梁左思右想,忽的腦子裡閃過一道身影。
難道是……
榮王!
沈定梁可還記得沈月秋向他埋怨過,之前齊思瑤便就勾引過榮王。
榮王又是個三心二意喜好女色的主,指不定會被那齊思瑤迷得神魂顛倒。
“齊思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