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妃重生虐渣忙!
許是聽見了皇上的咳嗽聲音,李公公神色擔憂,忙不迭迎到了皇上麵前。
“暖爐不熱了,再添個來。”皇上語氣平淡得緊。
李公公答應,加人去搬暖爐。
皇上添了新紙,低頭在紙上寫字。
禦書房多了一個暖爐,一下子暖和了不少。
李公公正欲離開,被皇上喊住,伸手招呼他來。
“幫朕把這個放在後麵書架上去。”皇上將紙細心折好,塞進了信封中,又把信放到檀木匣子裡。
李公公不經意瞥了一眼,待隱約看見信封上“遺囑”二字,驚得他雙眸收緊,說不出話來。
“愣著做什麼?”皇上皺眉,語氣有些不悅。
“皇上恕罪。”李公公雙手接過,聽從皇上安排,將匣子放到了後麵書架。
禦書房平日裡隻有皇上會來,就算是打擾屋子的宮人,也不該隨意亂動皇上的東西。這匣子放在書架上算是穩妥。
李公公沒有問皇上裡麵裝了什麼,他也不敢問。
不過幾日,沈寧煙和孫鵬聯手做的生意便出了事情。
聽說是碼頭出了盜賊,將玉石搶了過去。而那夥盜賊,正是之前在賭場打罵過孫鵬的人。
沈寧煙聲稱損失了三百萬兩,事出在孫鵬身上,按理也該孫鵬賠償。
奈何孫鵬全身上下掏不出十個銅錢,沈寧煙也不是優柔寡斷的女子,她拿著與孫鵬簽的契約和孫家宅子的房契就到孫家趕人。
“你說什麼?”
孫母聽罷沈寧煙一席話,驚得她立即站起身,直瞪著眼睛望向沈寧煙。
沈寧煙氣定神閒喝茶,顯然不將孫母放在眼中。
“鵬兒怎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你莫要拿著些亂七八糟偽造來的東西到我這兒坑蒙拐騙,我才不吃你這套。”
孫母不信,張口閉口沈寧煙是騙子。
纖纖玉指碰了下桌上幾疊紙張,沈寧煙抬眸,正對孫母。“東西都在這裡,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話音剛落,一個丫鬟匆匆進來,湊近孫母耳邊說了幾句。
孫母大驚失色,神情愈加慌亂。
“您看您如何解決,是我給你們三天時間搬出這個宅子,還是我去報官,讓衙門解決。”沈寧煙很是清楚丫鬟同孫母說了什麼。
家裡房契沒找到,任誰都會感到慌亂的。
恐怕孫鵬現在躲在房間,不敢來麵對她。倒是舍得讓自己母親擋在自己麵前。
這一家子當真是人情淡薄。沈寧煙不禁感慨。
“齊姑娘,孫府與您無冤無仇,再加之你也算是侯府的人,我們本該相親相愛,怎能像現在這樣針鋒相對。況且這京城中誰人不知鵬兒頑劣成性,喜好賭錢,你還與他做生意,吃了虧又能怪誰。”
孫母語氣鬆緩,竟開始同沈寧煙講起道理。
沈寧煙覺得好笑。
這滿嘴的歪理從孫母口中吐出來,倒是理直氣壯。
“看樣子孫夫人是私下不願解決此事了。”沈寧煙起身,將桌上紙張放進了袖口口袋。“那我去找衙門解決好了。”
孫家不敢報官讓衙門替他們做主的。
這宅子和店鋪都是從哪裡來的,這些年他們家裡的錢有幾分是乾淨的,孫母心裡都有數。要是沈寧煙報了官,恐怕就不是他們沒有房子住這麼簡單。
“來人!”
孫母聲音拔高,十幾個家丁從兩側出來,牢牢擋在了沈寧煙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