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你們一家人住在我姨母的房子裡,可有害怕過。”沈寧煙輕笑。
孫嫣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把話一字一字說清楚了,她根本不會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
“齊思瑤,你到底想乾嘛?”孫嫣不自覺壓低了聲音。
“不想乾嘛,拿回我姨母的東西罷了。”沈寧煙不以為意道。
“阮沉水嫁進侯府,就是侯府的人。我們沈家的家事,還容不得你一個外人插手。你要是還想日後活得太平,就把這事兒爛在肚子裡,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孫嫣也明白,麵前女子並不是好惹的主,現下自己竟有把柄落到了齊思瑤的手上,孫嫣怎能安心。
如果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儘數被沈定梁知道,她就完了。
沈寧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孫嫣。
孫嫣皺眉,麵對沈寧煙時竟心生一絲膽怯。
“你也曾經這樣威脅過我姨母和堂姐吧?”沈寧煙嘴角微勾。
她偏要看孫嫣心腸狠毒到了什麼地步。
“我在和你說宅子的事情,少提那兩個死人。”孫嫣麵露厭惡之色。
“真是晦氣。”她小聲嘀咕。
“與其跑到我這兒威脅我,不如想想如何安置你家裡人,一家老小隻能睡在客棧,當真是可憐。”沈寧煙說話彎彎繞繞,暗裡透著濃濃的嘲諷意味。
她就是陰陽怪氣,孫嫣也拿她沒有辦法。
來勢洶洶,最後卻落得無功而返。
孫嫣不敢聲張,看來這次真是吃了啞巴虧,隻得悶聲將此事吞進肚子裡。
可孫家老小一直以來都是依仗的孫嫣,吃的住的無一不是她在操持。這下沒了安身之處,孫父孫母屁顛屁顛跑去了侯府,讓孫嫣替他們做主。
孫嫣也沒法子,好幾次都將他們敷衍打發走了。
“煩死了!”
沈月秋進屋,心情煩躁至極。
孫嫣正坐立不安,看見沈月秋進來,連忙站起身。
“怎樣?他們走了嗎?”孫嫣迫不及待詢問道。
她現在已經懶得管孫家人,隻求他們彆再來侯府,免得被沈定梁看見。
“其他人倒好糊弄,就是孫鵬,像個狗皮膏藥,一直粘著我。”沈月秋說話時眉頭緊皺。“分明就是他搞出來的事情,還有臉跑來找我們要錢,這人瘋了吧?”
孫嫣無奈歎氣。
“還好老爺最近事務繁忙,常常要去宮中,要不然他看見孫家三番五次來找,肯定會有所懷疑。”
“可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我過不了多久就要和榮王成親,這段時間不能出半點差錯。”沈月秋鬱悶。
她現在最大心願便是嫁去榮王府。等成了榮王妃,她就真是飛上枝頭當作鳳凰了。
“那能怎麼辦?隻能想辦法把他們徹底打發了。”孫嫣語氣頗為不耐煩。
“難不成真要給他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