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妃重生虐渣忙!
沈寧煙挑眉,神色淡定自若,實則正琢磨著如何將薑近安搪塞過去。
薑近安比她想象中藏得更深。
她總不能和薑近安說,這一切都是薑淩寒告訴她的。
“我猜的。”沈寧煙不以為意。“你若真如世人所看見那般,皇上怎會無緣無故賜婚給你我。我能猜測到的,皇上無非是既放心不下你,又看不慣我,叫我們二人成親,好相互壓製。”
“你是皇上的兒子,該是站在他那邊。你若進了齊府,皇上就不怕我爺爺背地裡做些什麼。”
薑近安萬萬想不到,這番話是從一個女子嘴裡說出來的。
“方才我隻是試探了下,沒想到你當真應了。既然我猜對了,又何必繼續裝下去。我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沈寧煙斟了一杯茶水,伸手挪到了薑近安麵前。
薑近安麵露猶豫之色。
“我為何要相信你?”他狐疑道。
薑近安確實欣賞沈寧煙的魄力,可身邊人一旦聰明了,也是一種威脅。
薑近安隻知道,沈寧煙現下隨時能要他的性命。
“你想坐皇帝,我可不想。我一個姑娘家坐什麼皇帝。我隻想讓沈定梁死無葬身之地。”
說到最後,沈寧煙咬牙切齒。
薑近安未有回話,他默默拿過茶杯,仰頭一飲而儘。
沈寧煙露出開心笑容。
“那你可以把匕首收回去了嗎?”她眼角尚還彎成月牙,歪著頭同薑近安問道。
薑近安愣了愣。
原來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時刻提防著她。
“你放心吧,我不過一個弱女子,除了腦子夠用,對你構不成威脅。最起碼你若是對我起了殺心,我今日是逃不掉的。”
相反,沈寧煙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幫得到他。
這也是沈寧煙想要告訴薑近安的事情。
兩人一同下樓,沈寧煙走在前麵,薑近安在她身後像極了下人。
底下的公子少爺酒過三巡仍未離開。
薑近安一路小跑著出了酒樓。
“怎麼樣?老板娘?驗過貨了嗎?”
“說什麼呢?堂堂六皇子還能是假的不成?”
幾人笑得格外放肆。
“這桌我請了。”沈寧煙麵無表情。“送客。”
眼角餘光瞥向身後,夥計明白過來沈寧煙的意思,起身就招呼著那桌公子哥出門。
幾個人喝得酩酊大醉,罵罵咧咧出了思煙閣。
榮王知曉皇上賜婚後心裡也不好受,前些日子他常常去思煙閣,鬨得自己看上沈寧煙一事人儘皆知。
轉頭沈寧煙便與薑近安有了婚約,這不是丟他的臉嘛。
況且薑近安還是個傻子,尋常榮王根本不會多看一眼的人,搶了他心心念念的姑娘,榮王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