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少說幾句。”沈定梁皺眉,隻覺得孫嫣和沈月秋在他耳邊嘀嘀咕咕,惹得他煩躁不已。
兩人頓時嚇得不敢說話。
“齊思瑤嫁給誰不要緊,重要的是你。”沈定梁看向沈月秋。“這一眾皇子中,真正厲害的是榮王。你若將榮王抓住了,齊思瑤嫁給誰都沒用。”
原先齊思瑤還想勾引榮王,皇上賜婚於她,算是打消了她的念想。沈定梁現在就等著沈月秋嫁去榮王府,他國安侯府也好有了靠山。
省去了齊思瑤這個大麻煩,沈定梁樂得輕鬆。
“爹爹,這事兒您不說我都知道。”沈月秋得意應道。“離我與榮王成親不過一月有餘,隻消中間不出大的事故,我成為榮王妃那是鐵板釘釘子的事情。到時咱們侯府也就有了底氣,再不會被齊家欺負。”
孫嫣見沈月秋得意的過了頭,伸手夾了塊肉到她碗裡,催促她快些吃飯。
免得再哪句話說不對勁,再惹怒了沈定梁。
齊府這些日子熱鬨得緊。
金銀珠寶一箱接著一箱往府裡送,薑近安更是幾次登門拜訪。
外人議論他好不容易討到個夫人,自是歡天喜地,不敢有半點鬆懈。怕人姑娘跑了,薑近安竹籃打水一場空。
瞧見薑近安對沈寧煙上心,韓菲菲也放心了些。
她回頭細細琢磨那日沈寧煙對她說的話,好似是懂得了。
可轉而一想到沈寧煙日後夫君是個什麼也不會做的傻子,韓菲菲又覺得可惜。
齊思瑤還是整日忙著思煙閣的生意,日子不緊不慢過。
倒是韓菲菲有段時間能去思煙閣看望了。
“哥!”
韓文雙正在亭子裡練武,聽見韓菲菲喚他,韓文雙立即收回了手中的劍。
上次差點傷到沈寧煙,自那以後韓文雙練武時愈加謹慎。
“我和你說過幾次,我練武的時候你彆要過來,萬一傷到你了,爹和娘怕是放不過我。”韓文雙輕聲訓斥,語氣卻是寵溺得緊。
“我這回是有急事。”韓菲菲拽著韓文雙坐下。
“你快幫我聞聞,這香囊味道如何?”說罷,韓菲菲期待的望向韓文雙。
韓文雙接過香囊。
隻見那月白的布包上紋了束不知道叫什麼的花,針線歪歪扭扭,十分生疏。
他一眼看出是自己這個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妹妹親自做的。
“還不錯。”韓文雙湊近了鼻間。“怎麼?送給我的?我生辰已經過去大半年了,沒想到我的好妹妹還記得住我。”
說著韓文雙就要收下香囊,結果被韓菲菲一把搶了回來。
“才不是送給你的。”韓菲菲小心翼翼將香囊放回口袋。“馬上入了深秋,我便做了這個香囊,贈給永樂王。一來可以祛祛蚊蟲,二來味道也好聞。”
“你這些天一直悶在屋子裡,就是為了做這個?”韓文雙哭笑不得。
他是知道韓菲菲喜歡薑淩寒的。
“我以前又沒有做過。”韓菲菲小聲嘟囔。
“也是,平日裡沒見你對誰這麼上心過。”韓文雙無奈歎了口氣。“隻是他不記得的事情,你卻記了好些年,我總為你感到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