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侯府大小姐,你敢欺負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對!我還是榮王妃,你要是今日碰我一下,榮王一定會殺了你!”
沈月秋口不擇言,尖叫聲夾雜著說話聲音,字字刺耳無比。
沈寧煙坐在屋簷上,光是聽見這些話,她都要笑掉了大牙。
“侯府大小姐?我若沒有死,我才是侯府的大小姐。”沈寧煙嘲笑道。
一旁薑淩寒靜靜坐著,什麼話都沒有說。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遭遇危險的?”沈寧煙偏過頭詢問薑淩寒。
與其說自己與薑淩寒是合作夥伴,各取所需,不如稱薑淩寒為護花使者。總之沈寧煙遇到危險,薑淩寒必定出現。
說堂堂永樂王是自己的護花使者,倒是少了些自知之明。
沈寧煙笑了笑。
“你隻要與侯府的人見麵,我都是盯著的。”薑淩寒回應道。
他抬眸望向前方,沈寧煙則一動不動看著他。
鼻若懸梁,長而卷的睫毛微垂,薑淩寒麵容俊朗,猶如神邸。
要不是發覺底下沒了聲響,沈寧煙差點看得癡了。
薑淩寒攬過沈寧煙腰肢,隨即將她帶到了地上。
沈寧煙迅速拿出鑰匙打開房門,就見沈月秋已經不省人事,那流浪漢卻端坐在旁,正閉著眼睛不知做些什麼。
薑淩寒離開,沈寧煙獨自走進祠堂。
無論是沈月秋還是那流浪漢,衣裳都是穿得好好的。
沈寧煙疑惑的皺緊了眉頭。
“你沒有碰她?”沈寧煙朝那流浪漢問道。
流浪漢未有說話,隻緊閉雙眼,似是憋得難受。
孫嬤嬤給流浪漢提早喂了蒙汗藥,這時藥效發作,該萬分難受才對。
即便如此,他仍是忍著沒有碰沈月秋一下。
沈寧煙不禁佩服起流浪漢的定力。
“那你幫我個忙,我日後還你人情可好?”沈寧煙與那流浪漢有商有量。
流浪漢睜開眼眸,謹慎的看向沈寧煙。
“此事說來話長,大抵就是,她們兩個要害我,但我不想就這樣過去,你且陪我演出戲。”
流浪漢是無辜之人,沈寧煙並未想過要牽連到他的身上。
見他點頭,沈寧煙才開始動作。
現下已經過了將近一炷香的功夫,孫嫣和阮沉思那兒都該等急了。沈寧煙手腳利索,便將沈月秋衣裳扒得隻剩下裡衣。
果不其然,孫嫣去到祠堂,看見沈月秋光著身子睡在地上,差點嚇得暈過去。
再看沈寧煙和孫嫣,已經沒了蹤影。
就連那流浪漢,現下估摸著也逃之夭夭。
孫嫣又氣又擔心,連忙把沈月秋扶回了房間。
“你怎麼在祠堂待了那麼久?”阮沉思好奇,隨口多問了一句。
“我與母親多說幾句話。”沈寧煙笑道。
她並未打算將此事告知阮沉思,至於孫嫣和沈月秋,她一人解決就好。
現下孫嫣應當深信不疑自己女兒被流浪漢辱了身子,沈寧煙細想孫嫣反應,頓時笑出聲來。
“苦了你了。”阮沉思卻心疼起沈寧煙,以為她這般開心,是因著在阮沉水麵前多說了幾句話。
“我沒事,您彆擔心。”沈寧煙細心寬慰。
她本打算去尋流浪漢的身影,誰知那人跑得極快,轉眼就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