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煙仔細思索薑淩寒說的最後一句話。
“團子,你說薑淩寒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呢?”她低頭對著團子說道。
團子腦袋往沈寧煙身上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了過去。
如此一想,她這些日子當真與薑近安親近了些。
可拉攏薑近安不也是薑淩寒的主意嘛。
沈寧煙隻覺得薑淩寒奇奇怪怪的,她捉摸不透薑淩寒的心思。
是夜。
皇宮一片寂靜,時而有巡邏的侍衛經過,腳步聲音整齊輕巧。
李公公佝僂著身子匆匆走在路上,正巧碰見一道身影從禦書房出來。
遠遠的,李公公目不轉睛望向那抹身影。
禦書房燈火通明。
待到看見那人身份,李公公大吃一驚,轉頭竟匆匆往後宮走去了。
秀裕宮。
殿裡暖爐火燒得旺盛,淑妃剛剛洗漱完,隻著了件薄衫,靠在座榻上聽宮女講故事。
守門侍衛稟報,說是李公公求見。
李公公進來,看到此幕,頓時轉過頭,不敢看向淑妃。
淑妃雖已年過半百,但仍是徐娘半老。如今尚有七八分姿色,依稀看的出她年輕時有多傾城。
要不然她怎麼抓得住皇上的心。
自先皇後去世,淑妃就是整個皇宮地位最高的妃嬪。
“你且說事,這兒又無外人。”淑妃開口。
她早讓宮人退下,隻留了自己貼身的宮女。
“你又算不得男人,裝些什麼。”淑妃沒好氣的白了李公公一眼。
李公公卑躬屈膝,不敢對淑妃說一句不是。
“娘娘教訓的是。”李公公應道。
淑妃撚了顆葡萄放進嘴裡。
“娘娘,奴才剛剛去禦書房,正巧見到一個人從那出來,許是剛見皇上一麵,不知說了什麼。”李公公如實告訴淑妃。
“誰?”淑妃提起興致。
“安王。”李公公繼續答道。
聽罷此話,淑妃皺緊了眉頭。
“大半夜的,皇上見他做什麼?”淑妃百思不得其解。
要是往常,淑妃絕不會在意此事。畢竟薑近安就是個傻子,皇上再怎樣荒唐,也不會把太子之位給薑近安。就是他願意,朝中大臣也會反抗。
可這些日子,皇上先是給薑近安賜婚,嫁的正是齊家的長女,後又答應榮王和薑近安一同前往揚城,這會兒再撞見薑近安夜裡和皇上見麵,此事自然而然變的蹊蹺。
“奴才不敢揣測。”李公公頭低的更重。
淑妃雙眸微虛。
她怎麼都沒想到,榮王成為太子本是鐵板釘釘子的事情,眼下自己竟因為薑近安那個傻子有了危機感。
“你再盯緊一些。”淑妃叮囑李公公。
“好。”李公公答應。
“還有,彆忘了下藥。”淑妃十分認真。
她愈加猜不透皇上所想,淑妃隻能逼皇上快些立下太子。
另一處,齊府也不太平。
半夜裡進了小偷,還未來得及拿走東西,就被巡邏的侍從逮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