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近安往沈寧煙身後躲了躲。
“這怎麼可以?要是連騎馬都不敢,麵對瘟疫又怎麼辦?”榮王不願,隨即反駁了沈寧煙。
“不敢騎馬和治理瘟疫是兩碼事。”沈寧煙與榮王對峙。“再說了,安王摔壞了腿,再騎馬萬一損害了身子,豈不是更耽誤行程。”
榮王說不過沈寧煙,隻有聽從沈寧煙安排,眼睜睜看著薑近安進了馬車。
他獨自騎馬前行,身後,自己牽掛的女子與彆的男子同坐一輛馬車,榮王心裡猶如火燒。
可榮王把薑近安當做傻子,薑近安又不是真傻。
沈寧煙也知道,薑近安是被榮王動了馬腳推下馬的。
這還沒到揚城,榮王就開始給薑近安使絆子。
看來自己同薑近安來一趟是個正確的決定。沈寧煙心想。
不知不覺到了傍晚,四周並無驛站,一行人先行在此休息一會兒。
好在帶了乾糧,趁著這段時間大家夥充充饑。
“王爺,小姐,你們吃東西嗎?奴婢給你們拿去。”蘇荷隔著一道門簾詢問二人。
“不了。”沈寧煙和薑近安相視一眼,沈寧煙答道。
話音剛落,就聽見蘇荷喊了一聲榮王。
“奔波了一天,怎麼能不吃東西呢?”榮王端著一袋子糕點進來。
沈寧煙皺眉。
“蘇荷。”榮王忽然回頭喊道。
蘇荷愣了愣。
“帶安王爺下去吃東西。”榮王吩咐蘇荷。
他聲音極大,在場好些個侍衛都聽得清清楚楚。
薑近安要想繼續裝下去,隻能乖乖聽榮王安排。不得已,蘇荷帶著薑近安下了馬車。
榮王順勢留在了馬車裡。
“我特意拿來,你不嘗點?”榮王遞了一塊糕點給沈寧煙。
沈寧煙靠在角落裡休息,並不想搭理榮王。
她不找榮王麻煩,倒是榮王像個狗皮膏藥,時不時同她黏在一起。
沈寧煙想到過去自己還是侯府大小姐,榮王如何欺負的她。那時他們兩個還有婚約在身,榮王為了沈月秋非要推了婚約,結果這會兒終於能與沈月秋在一起,又反過來勾搭她。
沈寧煙覺得好笑。
“思瑤,我們兩個人之間定是有些誤會。”榮王說著坐到沈寧煙身旁。“你若是覺得我不好,就與我說,我改還不行嗎?”
沈寧煙胃裡翻滾,隻想作嘔。
“還請榮王自便。”沈寧煙看都不看榮王。
“思瑤。”榮王挨得沈寧煙更緊,竟伸手想要攬住她的腰肢。
沈寧煙趕忙起身。
“好壞是個王爺,總該有些樣子,外麵人都看得見,論起規矩你還要喊我一聲嫂嫂。你不怕被人恥笑,我怕。”
沈寧煙厭煩的瞪了榮王一眼。
“你再想離我近些,就好好思索,皇上都不敢拿我爺爺和爹爹如何,你與我結下梁子,於你而言並無好處。”
沈寧煙順理成章拿出齊家立威。
榮王欲言又止,既不甘心但拿沈寧煙彆無辦法。
末了,他隻有灰溜溜的出了馬車。
沈寧煙一雙柳葉眉皺成了團。
榮王既敢這般放肆,之後還不知會發生什麼。
她算是見識了榮王有多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