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走到大門口,沈寧煙一隻腳還沒從門檻邁出去,迎麵就撞見薑淩寒走了進來。
“薑淩寒!”沈寧煙激動,想也沒想竟上前撲到了薑淩寒懷裡。
還好他沒事。
此舉屬實震驚到了守門的侍衛和蘇荷。
“乖,沒事了。”薑淩寒竟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沈寧煙的肩膀。
沈寧煙隻覺得方才自己心都要嚇出來了。
皇上一旦定下薑淩寒罪行,薑淩寒就隻有死路一條。
“這兒是大門口呢。”薑淩寒哭笑不得。
不對!大門口!
被薑淩寒一提醒,沈寧煙連忙反應過來。
她飛快抽回抱住薑淩寒的手,往後退了好幾步。
薑淩寒挺身而立,似笑非笑的望著沈寧煙。
沈寧煙再環顧四周,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假意未曾看見那幕。
……
沈寧煙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你怎麼脫的身?皇上可有為難你?那玉佩的事情你說清楚了嗎?皇上真的信了?”
回到齊府,兩人並肩往後院走。
沈寧煙有好些問題要問。
她迫不及待想知道,薑淩寒現在還有沒有危險。
至於方才在大門口不自覺抱了薑淩寒的事情,薑淩寒不再提及,沈寧煙也就強裝並未發生過了。
“我又沒有用處,皇上還是給我一個永樂王的名頭,你覺得我真一點本事都沒有?”薑淩寒笑得隨意。
“不是。”沈寧煙愣了愣。
事實上她最為清楚,薑淩寒絕非明麵上表現的那般遊手好閒。
一次又一次救她於水火之中,薑淩寒到底有多厲害,連她也想象不出。
“在揚城待的最後一個晚上我就告訴過你,讓你彆再管了,我能解決。”薑淩寒停下腳步,扭頭望向沈寧煙。
沈寧煙疑惑,轉過身與薑淩寒相對。
他忽的俯身,沈寧煙大驚,下意識將頭偏向一邊。
結果薑淩寒隻湊近沈寧煙的耳畔。
沈寧煙頓時從臉紅到了脖子根。
“日後彆要那麼唐突了,畢竟你現在與安王有婚約,被人看見了影響不好。”
說罷,薑淩寒對著沈寧煙輕笑。
沈寧煙渾身一個激靈。
這哪裡是薑淩寒會說出口的話啊。
平日裡一向冷靜沉穩殺伐果斷的人沒來由的調侃兩句,倒是引得沈寧煙手足無措。
況且剛剛確實是她逾矩在先。
薑淩寒轉身揚長而去,留下沈寧煙一人站在原地,尷尬的想要尋個地洞鑽進去。
“小姐?”蘇荷小心翼翼喊了沈寧煙一聲。
“回去吧。”沈寧煙輕聲吩咐。
直到薑淩寒並未有事,沈寧煙也就放心了。
“對了。”她轉過頭一臉嚴肅對著蘇荷說道。“今日發生的事情,你彆要告訴任何人,也彆再提,就當從未發生過。”
自己怎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抱了薑淩寒呢,沈寧煙琢磨了一路。
柱子住進了齊府,為了不麻煩齊家人,沈寧煙又是在自己院子留了一間空房給他。
不過柱子為人乖巧做事也勤快,倒未讓沈寧煙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