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榮王,皇上還會提拔彆的人,到時我們隨機應變就是。”孫嫣輕描淡寫道。
沈月秋似是明白過來孫嫣的意思。
“可是,除了榮王,還有誰能得皇上寵愛。”沈月秋細細思索。
皇上子嗣不豐,適齡的皇子一個比一個登不上台麵。
榮王雖說有些紈絝,但好在有淑妃暗中打點,比起彆的皇子,榮王算是最稱皇上心意的了。
“安王。”孫嫣說得不重,卻一字不落傳進了沈月秋的耳畔。
沈月秋大驚。
“那個傻子?”她不信。
“怎麼可能。”沈月秋將頭偏向一邊。再說,讓她勾引一個傻子,沈月秋萬萬受不了這樣的委屈。
“你覺得他是傻子,可皇上為何會讓他跟著一同去揚城?指不定皇上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咱們得早些下手才行。”孫嫣耐心勸慰沈月秋。
沈月秋遲疑。
“聽我的,準沒錯。”孫嫣語氣斬釘截鐵。
“你當真不想踩在齊思瑤的頭上?”
見沈月秋遲遲未有發話,孫嫣索性提及齊思瑤。她們母女二人可是被齊思瑤三番五次捉弄,吃了不少的虧。
依照沈月秋的脾性,斷不會輕而易舉放過齊思瑤。
“等到榮王下葬,我再看。”沈月秋最終發了話。“隻是皇上將齊思瑤許配給了薑近安,我若是真想親近薑近安,還得下點功夫。”
“你總不想輸給齊思瑤吧?”孫嫣冷哼。“她不過仗著有齊老爺子撐腰,自來了京城後便不曾將侯府放在眼裡。你爹也窩囊得很,連一個姑娘家都鬥不過。”
孫嫣是愈加覺著靠侯府不是辦法,她得儘快讓沈月秋攀上彆的高枝。
沈月秋心動。
想必榮王去世,知曉她如意算盤落空,笑得最開心的就是齊思瑤吧。
沈月秋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
孫嫣說得有理,她怎會讓齊思瑤那賤人踩到自己的頭上呢。
簡直荒唐!
榮王喪事,全城哀悼。
車馬穿過行人,往城門外的墓陵駛去。
周邊看熱鬨的百姓絡繹不絕,嘴裡卻都是在議論榮王死得好。
他生前仗著自己榮王的身份做了多少惡事,如今死後無一人真心悼念,也算是罪有應得。
沈寧煙坐在茶館二樓的包廂,往下看去,街道已然站得密密麻麻,留不出半點縫隙。
“齊小姐。”
小二隔著房門喊了沈寧煙一聲。
她常常來這個茶館,掌櫃的早就將她記下來了。
“什麼事?”蘇荷警惕。
“有位公子說要見您,小的來問您一聲,見還是不見?”小二畢恭畢敬,朝沈寧煙問道。
畢竟是齊家的長女,又開了好大一間酒樓,沈寧煙在京城中還是有些地位。
公子?
沈寧煙皺了皺眉頭。
薑淩寒要是見她,怎會讓小二來稟報一聲。
齊家長女和永樂王會麵,被有心人傳去,不是給他們二人平添麻煩。
沈寧煙每每想起上回在齊府大門口抱了薑淩寒,她也隻當是薑淩寒忌憚被人發現,這才說出後麵那番話來。
“讓他進來。”